，可背负着抛弃女儿十几年的骂名，哪怕被云舒怨恨，她都不在意吗？

真不愧是亲母女，两人行事作风太像，当年的云舒，何尝不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从不解释，面对别人的指指，面对人品的质疑和自己指责，她一句话没有。

顾微然真希望她们不要总这样，都是最亲的人，为什么不把话摊开说呢？

“想来您有自己的考虑，把那些心底的话留给你最亲的人吧，我相信云舒会来找您的，只是您的...？”

云夕微笑着摇：“我可不一定能等到她。”

“为什么？难您回来了还要走？”

“去留在天，本由不得我。”云夕微抬望向远，笑得很无奈，那张脸在光照耀，好像更加惨白了。

“难沈董和云舒还不足以令您留吗？”顾微然以为她再也不会走了，没想到只是短暂的重逢。

云夕微垂眸，静默很久才回答：“与其痛不如恨，恨会随着时间消退，但痛却不会。”

“不是的，阿姨。”顾微然正：“如果是因生恨，是会执念一生的，也会让痛苦加倍，这滋味，别人永远无法共。”

顾微然的话让她心一一地痛，她无力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一直走到墓园门，云夕微都在沉默，临别时她叮嘱顾微然，不要将今天见过她的事告诉云舒。

顾微然极不愿地答应了。

比起隐瞒，她更希望云夕微能够坦诚相对，把心里话说来。

除夕，该是团圆，实现愿望的日。

波尔和明德的谈判定在午举行，商务场上，云夕微和沈寒玥宛如战场上两边战将，利剑鞘，战火弥漫，互不相让。

波尔想势控明德，不惜以切断合作为要挟，沈寒玥宁可废掉医疗产业也不让她如愿。

谈判陷了焦灼，这更像云夕微和沈寒玥之间的对峙。沈寒玥不过想她说一句话，如果云夕微想要绝对控权，她二话不说就给，可云夕微一如当初那么犟，不愿示弱。

当然，真正的原因是，云夕微并没有这个需求，这只是波尔公司的战略计划，与她无关。

可在沈寒玥看来，云夕微更像跟自己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