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然没回来，她无法安然睡，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

现在的社会不像过去，云舒会忍不住担心她的安全，如果不住一起也就罢了，既然在一起难免会牵挂。

“那你对我无微不至，只是因为他们对你有恩？”

她害怕，害怕这封信只是爸爸为了缓解她和云舒的关系，更担心她听不见自己想要的回答。

云舒，“好，我告诉你。我尊重顾老师，无关，两位老师供我上完大学，照顾我那么多年，我就算养你一辈，也无法报答他们的恩。”

云舒说来的话，比什么都有力，让她信不疑。

“听你这语气，好像还很庆幸自己的选择？”

“你说的这些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云舒转眸看她，“有什么明天再问。”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赶我走，也是给我自由，遇到明董事后，我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云舒面不改，语气平淡如，让顾微然心里凉透。

“你大可不必一副疚万分的样，没有当初你家的困境，哪有我后来去明德的机会，没有你的极力摆脱，我也不会离开宣安，调到A市总，从此平步青云。有时候选择大于努力，我现在的地位和成就，足以弥补曾经失去的一切，所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她一气问了所有，她渴望从云舒的中看到讶异，期待云舒最真实的反应，可云舒只是抬了抬，连一闪而过的惊诧都没有。

云舒重新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你想问什么，说吧。”

提及过去，她还是那么云淡风轻。

她低眉，淡淡回答：“都过去了，不提了。”

顾微然从小就很傲气，也很倔，从没见过她这样说话，云舒眉蹙，心有不忍，想断绝她的执念。

“没人喜忍受别人的冷嘲讽，以前我抵跟你，你也不解释，现在我问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云舒的痛苦在于，活得太通透，想得太明白。

“好，你说。”云舒没什么笑意，“不过在你说之前，我希望你以后能够保持电话畅通以及养成回复信息的习惯。”

“我一定要今天说，不会耽误你很久。”

“对不起。”顾微然再次低声歉，“我为我曾经幼稚的语言和伤害你的行为歉。”

“你不要这么说，我会信以为真的。”顾微然压抑不已，眉蹙成了川字。

云舒满不在乎的样让顾微然很受伤，终究还是自己一厢愿的激动，她以为自己的歉会让云舒开心些，她以为彼此解开心结可以靠得更近。

“可不是吗？”云舒笑着站起，漫不经心地说：“一起都是拜你所赐呢。”

对于过去，她并不想多作解释，再多的遗憾，都换不回林老师，再多痛苦和悔恨都回不到从前。

云舒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那炽烈的目光，仿佛化为一团火，将自己包围。

云舒轻眉，疲态尽显，“非得现在问？”

顾微然低声的歉让云舒有些心，这么晚一个女孩在外面多危险，她不知吗？

看到她门，才放心来。

“对不起。”

云舒拿了只靠枕放在边，忍着痛，望着顾微然，“过去很久了，不重要。”

“我现在就想知。”顾微然回答的笃定，这些比任何事都重要，如果她早知真相，她绝不会让云舒离开自己五年之久，更加不会屡次说想摆脱她。

看到她闷闷不乐，顾微然急了，“我有事问你。”

可哪怕云舒就站在自己边，都觉得好远。

“不重要？当年因为这些事你受尽小区人的白和学校师生的指指还有我的冷暴力，这不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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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微然跟过去，正襟危坐，正问：“你对爸爸没有男女，你们也没有实质婚姻，你那样是为了照顾他，也为了成为我的监护人，照料我的生活起居，是不是？”

难她享受云舒所有的馈赠，都是因为爸妈的善心善举，顾微然的中透着从未有过的期待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