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在哪听过呢？

曲湘白“嗯“了一声，虽然声音小，但是周护士也听到了，满意的放心的笑了笑，继续和曲湘白说话，都是问些状况的问题，有的曲湘白能听到脑里，有的就从耳边溜走了。

”曲湘白，你看这是几？

“2”

“曲湘白，你饿不饿？“

曲湘白轻微的晃动了。

周护士让小刘先去忙，自己给曲湘白泡了巾拭起她的手指，曲湘白觉自己被温包裹着，很舒服，想睡觉但是，她更想床自己洗一洗，她不习惯别人碰她。

”我想“曲湘白把视线从天板移到一旁笑的和蔼亲切的女人上，”洗澡。“

“不行！“周护士了然，但是她刚完手术，不能任，”你乖乖的，我给你，你不脏的，等你好了咱们再洗昂。“

曲湘白，“我的手机呢？”

周护士从一旁的屉里拿刚充好电的手机，“小白啊，咱们也联系不到你家里的人，你看你一会儿歇会不那么累了，就找找人过来昂，给咱们那个换洗的衣服，然后把手术费什么的结一昂。”

周护士不知自己为什么就是忍不住用哄小孩的气跟曲湘白说话，可能因为曲湘白的睛黑白分明，太净了，又刚刚醒过来，睛里的迷茫透着稚气和可，让她不由自主的像教小孩一样的一件一件说清楚。

曲湘白，“唔”

解开密码锁，调温芒的电话，“喂……“

”你这狗，让你回国帮我！你回哪过了你？打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

电话里温芒的聒噪的声音，打破了曲湘白以为自己在天堂的环境，迅速拉她回到人间，“我车祸，刚醒，给我送衣服过来，我要吃东西。“

周护士在旁边提示她，“在戈城市医院，住院，8层317.“

曲湘白乖乖复述，不听温芒在那急的语无次反手挂掉。

”男朋友啊？“周护士在她肌上力适中的着。

”不是，是同事。“曲湘白轻声否认。

周护士也不在意曲湘白话少的可怜，自顾自的说着，好像曲湘白就该这样话少，虽然话少但是也不会让人有距离，更让人觉得这孩乖。

一旁的李茂憨憨一笑，“姑娘你可醒了，我手术之前你就昏着，我完手术都要院了，你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