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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不必再说了，惟有生死才能裁决！

这还真是沈渊渟得的事。

虞乐躲过一藤蔓的偷袭，凌空整个人翻起，以一个极端的角度再次躲过了钟忆的剑。他暗骂一句，尾扫到了沈渊渟。

“吼——”蓝龙首当其冲，以龙炎抵抗，天空风起云涌，雷暴突起。

“我是不是该庆幸他没有杀我？还留了我一命，他不知这是他一生里最大的错误！”沈渊渟还在说话，絮絮叨叨，疯态毕，“哈！我这个好父亲，不知他的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算计着该怎么让他死……”

“她是院中玉兰树成，倾慕沈峰而化形，与他一夜之后就有了我。因灵力不足，母亲只能回到了树上，直到一年后才又化形抱着我去找沈峰。”

“沈峰答应要抚养我，用七天的时间让母亲说了她的原……”

沈渊渟连父亲都不愿意称呼，直呼其名沈峰。

几乎是同时，两边都动了。铺天盖地的藤蔓从地底涌了上来，而它们的系都联结着沈渊渟的躯，这场景惊悚无比。

“他无法接受母亲是一只妖，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孩有一个妖怪母亲。然后，你猜他了什么？”

但这是他的逻辑，而不是沈厌的逻辑。

听到这话，虞乐突然油然而生一呕的觉。他手中动作带了无法抑制的怒气和冲力，明明在汗，脊背却窜上一寒意。

一闪电划过虞乐的脑海，他知晓为何沈渊渟会给那鬼藤取名“骷髅玉兰”了，因为鬼藤了他的血，而他那一半的血脉是玉兰妖，是他母亲的血脉。

对一个妖的，和对其他所有妖甚至包括自己的恨，竟然能如此矛盾、不可思议地存在于一个人上。

他也注意到了虞乐的视线，四目相对，笑得更大、也更让人胆寒了。

沈渊渟对着虞乐，笑意温和又疯狂：“他把那棵玉兰树连砍断，烧了个净净。”

虞乐则是与钟忆战到了一起，他一手便有了知觉，钟忆的动作比前一天更为利落了，显然沈渊渟已经到了最后放手一搏的时候。

从他的睛里，还有那回忆里，可以看沈渊渟在这世上唯一还怀念、重的人，也许只有他的母亲了。

蓝龙怒吼，虞乐知敖宴一定对这话不耐烦到了极。

他杀了自己的族人，包括自己的生父？

会现更多你这样的人！

“哈哈哈哈！……他们都死了，都死了！”沈渊渟神狂，说起这些事让他十分痛快，“嘲笑我母亲的人，嘲笑我的人，都死了！临死前被折磨得活都不想活，只求让我赐他们一死……沈峰那个老狗，终于死了！”

“在那群沈家的小孩每一次推搡我，每一次把我的饭菜打翻，每一次往里面吐，他每一次诋毁我母亲……我全都记着，我全都在想怎么让他死！！”

“沈厌。”沈渊渟还要再宣扬自己的罪行，虞乐却突然打断了他。他吃力地在打斗中挤话来，说着，中竟有一怜悯，“你和沈峰

轰隆的地动和战声中，沈渊渟笑着问。他的面孔依旧俊，但正是这俊，映衬着他非人的形貌更加丑陋，那笑意里满是讽刺，随着那无数的藤蔓，无孔不地传虞乐耳中。

“你知我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