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资质，并不输当年的怀离。”六桃先生说完这一句，便笑着踱步离开了石台。

顺着他的视线，虞乐看到在上两尊塔的界，悬着一枚大的石。石是灰，乍一看十分普通，里闪烁着细小的彩光。

*

万字塔说是“塔”，其实还是一个嵌山的石窟。以地面为分界线，向上是一个塔的形状，向也是一个倒扣的塔，宛若镜面倒影。

石台边生着树。悄然翩飞, 落在罚站的两个少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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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不是第一第二吗？”

话虽如此，他也没怎么动笔。

虞乐愣愣地坐在石台上。这是他第一次，知自己母亲的名字。

“怀离”——

逃跑被抓，被六桃真人提着领拎回来；

虞乐：“还有一块留在龙了吗？”

“好！”虞乐振作，敖宴拉着他站起来。这一次, 虞乐没有急切地追过去问先生。

六桃一手提一个, 往石台走。那边学舍正好一节课放课, 虞乐和敖宴迎着所有人的注目礼。

他慢慢回过味来：也许并不是敖宸告诉的六桃先生。

“小友。”六桃先生的声音穿来，平静安定，“你的母亲，十九岁已有凤之态，二十一岁便有一剑清天之姿。”

第29章 万字话

虞乐：“那确实很适合万字塔。”书籍保存对这些条件要求极，这样一来，这千万本书籍既不怕火灾，也不怕受发霉了。

敖宴：“抄就行了。看懂什么？”

站了一整天，虞乐觉自己浑骨都被碾了一遍似的, 和敖宴两个人在屋舍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虞乐不觉脸上有发烧。他心想，刚刚敖宸先他们一步到了竹林, 六桃先生又看了多久？二人的灵力, 都不是他们能探到底的。

虞乐一惊，顿住了，想抬, 僵的脖却动弹不得。

学第一天便怒章自华，荣获罚站和罚抄；

次日, 他们还要去万字塔, 整理抄写书卷。

还是他们太弱了。

“现在怕是所有人都认识我们了。”虞乐皱着眉，端详着手中书卷，“这是什么？看不懂。”

虞乐和敖宴可以说是一战成名。无念阶的第一第二名，试炼第一天便双双倒数第一；

前脚站完，后脚就被踢去万字塔，课余时间一律关在塔。

“站起来。”敖宴的声音自传来, 嫌弃里透着淡淡的关切, “要罚就好好罚，坐着像什么样？”

似乎有幽幽冷气从石上散发来，看久了，虞乐仿佛躁动的神思也平静了来。

“对了，宴宴。”虞乐搁笔，手撑着开始聊天，“你说书院欠龙族一个人，是什么？”

“不

敖宴往瞥了一：“就是那块‘歇龙石’。”

螺旋状的阶梯自上而，嵌着无数充作光源的灵石；阶梯围绕着中心的，每层都有平台和桌椅，供人研读。

“之前好像被罚了站。怎么又被六桃先生……”

“歇龙石，能保温度不变，适宜。定人心，恢复力。”敖宴言简意赅。

“歇龙石一共有两块，皆于东海。”敖宴看字看得痛，随手一丢也开始聊起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