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快找到这儿来，少爷呢？”

段南城呸了一声：“你不这么叫他，你就是孟国忠养的一条狗。”

韩的目光黏在段南城上，就这么看着他，最后竟然笑了：“我是狗，你呢？你要是一心一意为着赵云岭想怎么会一个人儿站这儿？你喜我、发现我不对劲儿也不想告诉赵云岭，你忠心你仗义你够哥们儿......”

他突然两步冲到段南城跟前儿住他的脸重重地亲上他的嘴，过大的力让他们的牙撞在一起，谁都不好受。

段三儿狠狠咬了韩的，铁锈味儿在他们齿间弥漫着，他推开韩，没看见他脸上稍纵即逝的苦楚，段三儿的绪被这样一个不路来的吻搅了，所有装来的镇定全被打散了，他吼着：“韩，那你对老呢？有没有儿真心？”

韩血迹笑得残忍，这样轻佻的笑就是答案，笑话傻一样地盯着段南城。

段三儿心碎得跟饺馅儿一样却打着神不想在韩面前表来，俩人真对峙着，他们后边儿那扇门里飘玫瑰香，隐隐是醇咖啡的微微苦味儿，级Omega的信息素钻Alpha的鼻里、每一个孔里，即便是段南城这天生对Omega免疫的A都有儿浑难受。

这个信息素的他闻过，是夏致的。

韩的表很复杂，好像是终于走上一条不能回的路。

突然间，另一信息素不知从哪儿飘来，在没有信息素隔绝装置的小楼里跟夏致的信息素撞在一起，香诱人。

段南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看着韩，他颤着掏手机，一句句骂着，手机被韩夺过去摔了。

“韩......你到底要什么？樊季也在这儿？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他又气又震惊，浑在发抖。

韩已经迅速地给了他一记手刀，在他了以后地搂住他亲了一，心疼地小声念着：“傻小，对不起。”

这话说去，韩心里跟被刀割、被火了一样的难受。

包房里的韩啸并没比他哥好受，他腾地一站起来就像冲夏致扑过去掐死他，可他不敢过去，两个级Omega的信息素较着劲地席卷着他，尤其是那熟悉的、渴望了十几年的味儿，在冲他鼻的那一刻，Alpha的信息素就开闸似地来。

樊季在这儿......

他的樊樊在这儿......

他发了，我得他。

韩啸现在脑里就只有这几句话了，他一跌坐回沙发上，两条胳膊往后伸搭在沙发背儿上、闭着睛，变态一样地应着樊季的信息素。

这个味儿他闻过两次，一次是他们第一次遇见，他把那时候的小少年堵在酒吧卫生间里；另外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初次被引荐给赵云岭的时候，他吃了熊心豹胆在太爷家的院里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刺激樊季发......

往后就再没有过了，就那两次、足够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