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他意外的，是脚竟然很好闻。

贴在肌肤上轻嗅的人，表满足到让程砚忍不住在心里轻斥了句变态。

闻够了，杨皓才带着迷醉表轻启双，尖巍巍颤颤吐。可当上足背时，程砚并不觉得舒服。

算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享受。

在左脚外侧从脚踝至小趾，他恭敬的用尖仔细寸寸品尝着肌肤味。微在程砚肤上漫延开，有像被家里猫咪着的觉，只是差别在猫的充满倒刺，而杨皓的没有。曾经他从一个字母圈的学那听说过，让M脚其实很无聊，现在他是会到了。

程砚坐在床上双迭的姿势很优雅，不到一分钟他已经到有烦躁。伸手从枕旁捞起手机，开闪光灯拍几张照後他找到了新的乐趣。

「不…求你…别拍…」突然烈的光源，让沉醉的恋者瞬间清醒，他停砥，跪直哭丧着脸恳求。

「你…有资格提要求吗？」轻蔑冷笑在程砚脸上绽放，于只有薄光的黑暗中看起来有妖异，「不要，可你间是怎麽回事？」在闪光灯，他清楚看见这人的被发起。询问，他也同时将左脚往满脸慌张的杨皓间探去。

脚尖碰到大侧，杨皓才反应过来，他意识想往後闪躲，可正准备动作却立刻被制止。

「别动。」程砚只是冷声令，便足以让想逃的人停动作，「张开，我看看脚能让你兴奋到什麽程度。」隔着踩在上，他觉到那双原本绷想阖上的放松了力。

大侧的挑逗及好听声音，对杨皓来说像是诱人糖，没多少抵抗他便顺从着展示。而那令他迷恋不已的脚，也在摆好姿势时立刻踩上兴奋。

「嗯…唔…啊啊…」上被不大力碾压，比起疼更多的是舒服，随着程砚刻意一一渐渐加大力踩着，他的轻声开始夹带难以自抑的。

「真。」透过脚底，程砚能受到每次施力碾压时，这人有多快乐。原是想给这偷窃的恋者一些罚，可就现在杨皓的反应来看，踩更像是像是奖励，所以他决定换个方式，「平常偷了东西也是又闻又吧？表演给我看看，不准用手碰鞋。」

看着脚从间离，杨皓的神有失落，那足背上染满唾沫的晶莹反光，让他眷恋。也在他没留意着床上人动向时，房间又被手机闪光灯照亮一次。在闪光灯，原本依依不舍神变的慌不已，「不…别拍我…让我什麽都行…可…」

求饶声有慌张，还来不及收回的混杂其间，格外好听。

这声音，真。

虽然喜，但程砚只听了几句便声打断，「我让你什麽？」那悦耳音里的望在退去，如果只剩单纯害怕，他觉得求饶声就不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