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洛云看到他通红的眸心中一颤。

梦苍生回到罗浮殿，镇压叛徒，攻打云门，最后闭关，一幕幕在云觅脑海中划过，其中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真实发生过的事。

洛云：……你倒是给我留个说话的空啊！

“在最后的战斗中，你修为受损了。”云觅自嘲地笑了一声，环着他腰的手贴住洛云的丹田，识海翻，汹涌的魂力和修为朝洛云涌去。

云觅翻过，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随着他的咳嗽声响起，四周不断扩大的空间裂停住了，甚至缓缓消失了。

云觅随着这一拍轻轻颤动，周围的世界一片片崩塌，缀着星辰的天幕，他彻底清醒过来。

云觅挣扎的动作停了来。

“轰——”黑暗再次吞噬了洛云。

洛云凑近他的耳边说。

从始至终，让他痛恨的，只有自己的弱小。

云觅仰天大笑，眸通红，神痴狂，“假的！都是假的！我什么都不到，什么都不到！”

“既然对这一幕记忆刻，痛苦绝望，为什么不试试，去改变呢？”

猜对了。不去在乎再次被消磨掉一丝的神魂，洛云在心中叹。让云觅生心的，不是梦苍生的死，而是他对自己的弱小的执念。

“梦苍生？”云觅咳嗽一声，松开了一只手摸向了被掐红印的脖。

改变？云觅看着洛云，刚刚被他甩在后的空间裂此刻已经又追了上来。不能说追，这片天地此刻已经布满空间裂，只要洛云还在这片天地，就逃不了。

“这是你记忆中最刻的一幕吧？”

他抬，对上洛云的，狭的眸满是狠厉和决绝，“我的修为你拿去，我们再无关系！”

“心。”云觅咬牙切齿地说。

“你不是我神魂所化来的幻象吧？“云觅原本糯的声音变得沙哑。

洛云上扬的嘴角拉平，脸上的表也重新变回了仙尊淡漠清冷样。刚刚演得有过了，差忘记自己现在是仙尊。

原本消失净的空间裂在一瞬间重新现，甚至比之前更多更密。

光明。

“你一直在找心，所以当我开，你认为我是心？”洛云讽刺地笑了一声，“天真。”

洛云看着云觅彻底清醒过来，就要松开握着云觅脖的手后退一步，谁料腰却突然被抱住了。

第四次黑暗与光明替。

洛云在光明降临的刹那，飞上前，掐住云觅脖，拉到自己前，记忆传输，一气呵成。

“心。”云觅飘在半空，神狠厉地看着洛云被空间裂吞噬。

“你真的以为心是这幻境中某样东西？”洛云掐着他脖的手缓缓收，看着云觅因为窒息痛苦地皱起眉，才陡然松开，将他扔在了地上。

洛云低看向云觅，右手上了他的，轻轻拍了拍，就像在拍小火的一样，带着一丝亲昵和鼓励。

洛云也不想逃，他一红衣伫立在这片天地中，静静审视着云觅。云觅会因为别人的死而伤心吗？他隐隐觉得，云觅并不是因为梦苍生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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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隶到大将军，再从大将军到阶之囚，再到囚房逃想要东山再起，结果却被云门抓为炉鼎，最后是梦苍生给他带来了一线生机，但这丝生机却陨落在他的前。

“不断重复经历这一幕，很绝望吧？”

云觅止住咳嗽，抬看向洛云，呢喃，“真的，可以。”不待洛云回答，他狭的眸通红地看向洛云，“你满意了？”

洛云一睁开，就直接冲向云觅，住了他的脖。他刚才开，了不符合记忆的行为，被云觅当成了心。现在再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不如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