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次的最后记忆是，你……亲吻了我。”

“……”沈度轻轻叹了气。

“可是后来，”江沅接着讲，“我又回了《柜》的片场，重新拍了这场电影。这次，你投了1000万，还在开机首日就说‘安全’是最要的，又建议王导他们重新选择威亚公司，最后请了世界第一的好莱坞威亚团队，即使他们其他项目都是撞机、坠桥、翻车……所以这回一切顺利。哦，对了，第一次饰演辛愿我只拍了一个星期，拍了第31到36场，还有第48到51场，那个时候咱们两个集不多，半生不熟的。去红树林、看蓝泪，还有拍摄吻戏、……戏，还有拿写满‘正’字的笔记本，换经纪公司、删方芬的戏、看《魂断蓝桥》、拼小木房、牵手过街……等等等等等，全都是第二次里发生的事。”

“……嗯。”

江沅再次确认周围没人，有些放肆地望着沈度，最后：“沈度，你给分析分析……我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拍了两次《柜》啊？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奇怪？我要不要看看医生？我总是怀疑自己重生过，这应该不可能吧？”

“……”

听到这里沈度摘了江沅给的那副罩，看向窗外——这时太已经全来了。它在云层的最远，用一金的光让一切都亮堂堂的，包括云、机翼和他的脸。边，大地仿佛幅油画，一块一块、生机，无边无际尽延展。

乎意料，他给了肯定的答案：“我认为……有可能。”

沈度声音轻飘飘的。

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三年前，江沅死在他的前。他唯一一次亲吻江沅，却是在江沅就要永永远远离开他时。

在那之后，沈度才从报上面更了解的他的沅沅，包括江沅的电影梦。他拼命克服、拼命努力，只为了再演一演戏。他快乐了一周，却付了所有。

之后的三年，沈度夜夜都被锥心痛悔所折磨着。北京的夜漫、森然，他的房间像一只船，在风雨中飘摇不定。

另外，只要他在北京，每天清晨，他都会去江沅那儿，放上一支百合，再一支烟。

他想，他为什么没能保护他最的那个人呢？

那一周，他竟然什么都没。

也是巧了……沈度想，江沅三周年的忌日那天自己也是在飞机上。

他当时在好莱坞拍中合作的大片儿。那天早上LA有雨，可是制片为赶度租了飞机行起飞。

等发现前面有个山峰时，那飞行员整个慌了，拼了命地往上拉，然而一切为时已晚。

他们一撞了上去。

在撞向山峰时，沈度竟然异常平静。

他的心里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