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相熟的同学打招呼，尤其是被问到为什么带罩时，祁还是会意识地一僵。好在有男人们代为回答说是冒及嗓沙哑。联想到昨日午祁的早退，大家仿佛也都没有太大了怀疑。

因为失去说话的能力，祁表现少有的黏人的倾向，让男人们着实有些意外之喜。因为四人的课业各不相同，好在上午的课程祁都没有落单，这时一向喜坐得远远的祁反而主动到男人们的边，甚至还要时不时靠近到彼此能碰到的程度才安心似的。

如此楚楚可怜的祁自然激起男人们的怜护之心，老师的提问也好同学们的相询闲聊也好，统统被全心全意挡来。

看事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祁才渐渐安心来，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不过到了临近中午时，与祁同一堂课的莫发现祁有些坐立难安起来，时不时更换自己的姿势，双更是并在一起，额上更是渗细密的汗珠来。心知肚明的莫愉快地笑了笑，也不破，继续装作全神贯注地听课。

原本故意动作希望能引起男人关切的祁发现莫全没注意到，而意却已到极限，绷的膀胱引起一形似酸痛的快，又反过来刺激着被束缚着的，多重难过最终得祁颤抖着写了便笺羞耻地递给莫。

“那个……我想……排。”莫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纸条，揽起祁，潇洒地拉起祁向门走去：“老师，祁急，我陪着一起去。”说罢留一脸铁青的老师和哄堂大笑的学生扬而去。

一直小心翼翼怕被发现的秘密被莫当众说来，祁简直又羞耻又气愤，无法言语，只好付诸武力，因此刚了教室门就朝莫肩膀捶了一拳。莫也不躲，反而笑呵呵地握住祁的手腕，凑到耳侧低声：“别闹了，一个贱畜，被人看着排也是平常，更何况只是被人知呢？”

说着，一手却探到间，握住了剑弩张状态的。突然一在手间氤氲开来，却是祁因为自己的激动以及莫的刺激，而对膀胱的控制力减弱，就在教室外面失禁了。

“唔！”祁意识地弓起背收缩，阻住接着涌而的，然而制服小腹及间位却早就了一片。

“看看，自制力真差。不顾场合就漏来了。”莫挪揄。

祁羞愧得想找块豆腐撞死，丢莫径自朝厕所走去。莫忍着笑跟着，很没诚意地想着好像欺负得太过了。

到了厕所，想想自己羞人的装扮，小便池自然不能用，因此走一个格里，等莫来。

然而恶趣味的莫显然没去的打算，反而故作惊讶地问：“怎么？祁不是要小便么？怎么格里去了？还是说祁喜像个女人一样蹲着撒？”

祁一脸黑线，知肯定拗不过，只好走回小便池，好在现在是上课时间，其他人来的可能很低，饶是如此，祁还是张得脸苍白，慌地地解开带褪，有些充血的，依然被胶带固定在小腹上的，而上的十字封条却因为刚刚的失禁而被冲开了。因为不被允许碰自己的，祁只能等着莫来解开束缚。

“啧，虽然不是祁故意的，但是封条还是被破坏了呢。自己记着以后来领罚。”说着，莫动手将贴在小腹上的胶带撕除，一手扶住祁的对准便池，积蓄已久的涌而，解放的快乐刺激着中枢神经，合着羞耻的佐料，升腾成一烈的快。仿佛自己真的幻化成了一只贱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