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上的衣服，丑死了，不准穿，赶扔掉。”

“唔、贺总，你……”

“啧。”

贺怿本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喝完一杯咖啡，却因为这令人享受的画面而迟迟没有离开餐桌，他象征地夹了几泡面吃掉就把碗推向一边，堂皇地坐到程珉边从背后环抱着他，一双大手准确地住少年乎乎的尖压捻拉扯，玩得那粉的两颗小豆立凸，圆溜溜地胀大成嫣红，又用自己温的掌心罩住少年白皙腻的来回。

“不然我的衣服先借你？”贺怿显然看透了他的心，趁着程珉的神里闪几分希冀，又补了一句，“有偿。”

他很快也跟着起了，不不慢的收拾好自己，楼却发现沙发上的一全被拆掉了，连他圣诞节送的礼，也只剩两个盒堆在角落，里面的东西早不知被藏到哪里去了。

“可是我没有别的衣服了……”

他的两只手抱在怀里，似乎这样自己就真的没有动的余地。

程珉语，呆呆脑地在男人的撩拨里跟着节奏被耍，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嘴里的“有偿”是什么意思，突然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慌忙爬床一溜烟就从屋里逃去，活像只受惊的傻兔。

大白天赤只穿一件围裙就暴在男人的光，程珉的脸红得快滴血，不过好在贺怿给他系好带便去了，还贴地帮他把泡面拆开，示意他继续。

“随便，我都可以。”贺怿没想到程珉还愿意把早餐算上他的一份，但视线扫了少年一，眉间突然就皱起来了，“没有别的了？”

“什么？”程珉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待看清那件东西，猛地就摇起，连声拒绝，“不、我不要！”

“我、我……”

“……”

上的酥麻让程珉哆嗦得拿不稳筷，他神里透几分无助，睫盈盈一眨，双眸便闪动起酝酿了很久的委屈，氤氲着雾蒙蒙的

程珉叹了气，一动不动思考的样看起来却像发呆，贺怿盯着他横在前的手臂一阵，忽然拍了拍他赤的肩膀，声调侃：“有什么好挡的，你哪里我没看过？”

可他上的围裙穿得不，系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赤的后背，翘的在他行走迈步间轻轻颤动，稍一弯腰，又隐约可见白皙的和粉的，分明勾勒一副秀可餐的景象，诱人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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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珉现在只有三衣服，睡衣已经脏得不能穿，除了男人之前买给他的，就只剩上这丑兮兮的一，要是再听话的丢掉，他就真的没有什么蔽的东西了。

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警惕让男人自愧不如，他想去找程珉的影，却听见小孩正站在厨房门，提着两袋泡面惴惴望过来，嘴角扯起的弧度带着丝尴尬，生怕自己嫌弃，会张向他提什么无理的要求。

程珉假装看不懂男人的脸，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小声辩解，手里泡面的包装被他得窸窣作响，贺怿见他这副对峙到底又不敢大声抗议的怯样，正要拿一件自己的给他，却突然看到一旁挂的一件白的围裙，便伸手一指，笃定：“穿那个。”

“没……”程珉毫无底气，“对不起，冰箱里的东西都被我吃完了……”

贺怿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小孩就是这么一不好，什么都容易当真，开不起玩笑。

“贺总，你饿吗？吃这个没关系吧。”

男人默认他起床的要求，但很快程珉又犯了难，他的衣服昨晚都被扔在沙发上，卧室正好没有他能穿的，要是裹着被去拿，肯定要丢贺怿自己一个的……

程珉苦着脸无奈，但饥饿让他不得不照，腾腾的雾气灼得他在外的肌肤都难受，好不容易好了，他又不好意思来回跑时把后背暴给贺怿看，就一气端腾腾的两碗，火急火燎地冲到餐桌前，得放碗直耳垂嘶嘶气。

他的行动力得过分，不给程珉犹豫的时间，便把他上的衣服剥个净，反正这事他过不少次，没人比他更熟练了。

可没等他据理力争，男人已经走过去把那件围裙取了来，径自往少年面前一站，不容置辩：“自己来还是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