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宥黎也恰好参与了这段过往，听起当年的事自然很是好奇。

郑宥黎见李寻没有要走的意思，自己也坐了过去，挨着李寻坐了。

江一白恰恰是那不会说的人，他宁愿自己憋着，这样反而不好。

这么想着，他又多看了司韶容一，想：这小哥还有本事啊？

大概是这会儿酒终于上了，江一白彻底迷糊起来，盘着坐在垫上目光有些呆，打了个酒嗝才讥讽地笑起来，说：“他妈的就是个骗！”

李寻“嘶”了一声：“什么叫小破酒吧……”

“郑余一开始对我很好，嘘寒问，事事关心。”江一白，“我每场表演他必到，表演结束就送我回学校。他比我大两岁，当时在一家保险公司销售，很普通的人，但很贴。”

江一白傻笑了一，摆摆手，也不知是在跟谁打招呼，晃来晃去地说：“他锲而不舍，说不求我回应，就想对我好。看见我努力喜的事，他很受动，他光是看着我在台上表演就很满足了。如果有一天我能成功，他也会为我骄傲。”

李寻啧啧两声，又坐回了床边：“上我这儿剪刀石布来了？江一白，你这是玩输了吗喝这么多？”

李寻有惊讶江一白居然这么快就愿意坦白了，他以为怎么的还得磨蹭一段时间呢。

真要说起来，就是命吧。

江一白年轻，心里带着很多冲动的梦想，于是跟当时志同合的一帮人组了乐队，来这里开唱了。

司韶容不解地看了李寻一，又从冰柜里拿了苏打来，倒了给江一白喝。

这还不到十一，江一白居然已经喝了。

江一白说着，停顿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了脸，说：“一开始我没打算答应他的追求，我觉得他虽然人很好，但我们不是很合适。我一心扑在事业上……虽然当时一周就三天，在一小破酒吧里表演，可我也是当事业在认真的。”

“这事李寻也知，”江一白指了指李寻，“我跟他第一次认识，就在这里认识的。”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江一白脚边的手机屏幕上画着什么东西，凑过去看了就无语了，上面居然写着——一三五白，二四六司，日休。

李寻觉得，心里不痛快了就是得说，说了自然能好一半，剩的一半，就给时间。

李寻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江一白是要坦白了啊？

这事其实当年跟江一白关系好的人都知，只是事不关己，总没有当事人那么同受，大家虽觉得遗憾，也为江一白愤怒过，但到底不觉得这是什么禁忌。

李寻皱眉，叹了气。

李寻看看两人气氛不对，脑瓜一转，挑眉说：“你俩这是到我这儿谈心来了？会选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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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白大概也是为了给自己鼓劲，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他跟司韶容是从后门来的，本来是打算聊聊天，谈谈心，把自己的事代一也就了了。

今天他要是能借着酒劲说来，倒是好事一件。

“怎么的？聊什么呢？”

司韶容了酒杯，不动声地看着江一白。

江一白说：“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我大学快毕业……嗯，当时觉得自己还是个人的。”

江一白看了司韶容一：“那个人就是我的前男友，他叫郑余。”

“楼吵。”江一白乎乎地说。

郑宥黎安抚地拍了拍李寻的背，李寻啧了一声，不吭声了。

可一件事憋得太久，再要开竟不比想象中容易，江一白啰啰嗦嗦了一堆，倒把自己得半乎了，才终于说到了关键。

郑宥黎不知这隐私自己能不能听，询问地看向李寻，李寻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

李寻这酒吧当年也刚开没多久，正是招人的时候。

江一白迟钝地反应了一，打了个响指：“对，继续说。”

“一周三天，工钱日结。”江一白说，“刚开始还是很开心的。”

“谁他妈输了？”江一白啧了一声，又要去倒酒，被司韶容拦了一。

“不过经验不足，后来了岔，”江一白，“先是鼓手了个男朋友，他男朋友又给我介绍了一个人……”

李寻有些诧异，拿不准江一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于是脆也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了，从落地的小冰柜里摸一瓶苏打来，拧开喝了一。

“再喝就说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