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相评价其人对错好坏，当然也不能妄断其能什么，不能什么。

他犹豫了一，难得地打开网页，在搜索栏里输了“江语”。

……

小姑娘不好，第二节课后，江一白去给她调了一杯百香果蜂茶。

“对不起江老师。”小姑娘很容易消极悲观，端着玻璃杯咬着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弹琴？”

“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只有喜不喜。”江一白笑了笑，拿过琴谱给她标注指法，“有些事急不来，你得学会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就算不喜也没关系，就当休息放松嘛。”

“我的手不好看，”小姑娘沮丧，“手指也不，之前卖琴的人还说呢，说弹钢琴得手指才行。”

小姑娘看了江一白的手：“江老师你的手真好看。”

江一白从小到大被人夸手夸得麻木了，此时他手指夹着笔，将笔在指尖飞快地转了一圈，引来小姑娘“哇——”地赞叹，随即笑着说：“我有个朋友，也是个女孩，她小时候喜舞，学芭学了很多年。”

小姑娘疑惑地看着他。

江一白说：“她们那儿有个很厉害的芭舞老师，还上过电视，也编过许多大型舞剧，总之就是很厉害。那一年她才四岁，那老师开班收学生的消息传来，许多家都抱着孩去报名，我朋友去的时候时间太晚了，老师已经不收学生了。”

小姑娘顿时好奇起来：“那她怎么办？”

“她嚷着要学舞，她爸就托关系找去了那老师家里。那老师就看了她一，说，”江一白对小姑娘眨眨，“说她不，学芭没有未来。”

小姑娘又哇了一声：“她才四岁，那老师就知她不了？”

“神奇吧，我们也觉得神奇，但确实如她所说，我那朋友后来不。”江一白，“但那老师最后还是收了她，因为她吧……好，也不知随了谁，人家说她不行她就非得行不可，她当时牵着她爸爸的手，就跟那老师说——”

江一白掐着嗓门儿，学小姑娘的声音嗲嗲地：“我还没学呢你凭什么说我不行！”

小姑娘捂着嘴笑了声——主要是江一白学得太搞笑了。

“那后来呢？她变得很厉害了吗？”小姑娘期待地问。

江一白摇：“她学了十年的舞，从四岁学到了十四岁，后来因为学业压力太大，家里希望她能考上好学校，就放弃了舞蹈。”

“啊……”小姑娘顿时皱眉，“你不是说她很好嘛。”

“是啊，但她当时一心扑在学习上，那也是她好的方式。”江一白，“人的喜好和决定随时都会变的，她四岁决定要舞，了十年，芭舞证书也都考了，然后她找到了新的目标，就从这个阶段走到了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