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的，外公去世之后我妈就都搬这边来了。据说我外公写得一手好字，早年也是个小少爷，不过家境衰败了，家里也没其他人了，这其中复杂得很说不清。”

江一白指着书壳上“古死著”三个字，说：“我猜这是我外公写的，这笔名应该是嘲讽吧？”

“嗯。”司韶容显然有同样的想法，，“太神奇了，你看了里面的容吗？”

“当然看了，小时候没看懂，后来就懂了。”江一白乐得不行，“这些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牵附会。”司韶容皱眉，但这些东西无疑给了他很好的灵和素材，他更是觉得自己搬过来的决定是正确的，“那些书……我平时可以看吗？”

“看啊，随便看，小心一就行了。”江一白大方得很，拿走司韶容手里的书放到一边，给他了个帝王柑，又说，“不过我卧室里的书可不能随便看。”

司韶容，书房里的书已经很多了，他未必看得过来。

江一白看着司韶容，怎么看怎么满意，只觉得大神虽跟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但又比想象中的更可。其实大神没有那么冷，也没有那么不搭理人——都说大神脾气古怪，其实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相方式吧？或者是没有共同话题。

江一白像是给鱼放饵的人，在心里偷笑，看着大鱼慢慢上了钩，他在心里双手合十地拜了拜，暗中希望：外公啊外公，你外孙能不能成功上男朋友，可全靠你这些书啦。

天知，外公若是在天有灵，估计只想一个雷劈死拉倒。

江一白从小不太服，吃不吃，初中知自己的取向以后也不是没迷茫过。那时候常写一些矫的文字——当年行45度角仰望天的忧伤，江一白也学得像模像样，还因此得过奖。

不过后来认识了一些不错的闺死党，慢慢也就从那中二绪里走来了，大学临毕业时父母又意外去世，他就更看淡了一些东西，格也就更加脱了——虽然在学生里，他那不是脱，是神经病。

翌日一觉睡到大天亮，江一白在床上还没回过味来：他就跟大神同居了？就这么同居了？真的假的？昨天怕不是喝了假酒？

江一白坐起来，一卷像个刚成型的鸟窝，他一脸迷糊地想了会儿，床轻手轻脚去了客房。

客房在餐厅旁边，江一白对着门听到了里面啪啪啪敲字的声音，没敢随便打扰。

他心里震惊不已，又如打了血，只想对着窗外嚎叫几声——他没有喝假酒！他真的跟大神同居了！大神正在他的家里工作！可能本“旷世名著”就要从这里炉了！

江一白傻兮兮地站在门，了一脸痴汉笑，脑里的赛克大清早就不得安生地开始工作了：以后这就是他们的小屋，两人为鼓掌后——要先在厨房、再到浴室、再到餐厅为各姿势的鼓掌，然后大神灵爆发，边跟他啪啪啪边录音将大纲记录来，然后他们就有啪啪啪式大纲伪纪录片，等“旷世名著”未来接受采访时，这就是不能公开的机密，镜前他们地互相凝视对方的睛，和对方默契一笑，等记者走后再啪啪啪……

“江……？”

“……白？”

“江一白？”

“啊！”江一白吓了一，懵地说，“我还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