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了，经验不可谓不丰富。一个舞台表现的不够好，问题到底在哪里，他一就能看来。

曲容这人心气傲，很少会觉得是自己错了，他是打心里觉得的确是樊嘉泽动作太慢，却依旧忍着气说：“谢谢老师，我之后会注意的。”也算是足了谦逊有礼的姿态。

接着程诺又为他们指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足足讲了快要十分钟才结束。就在《戾》组都以为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的时候，另一位舞蹈导师苏依婕却忽然开说话了。

“我不知你们是怎么选的C……”苏依婕说，“但就刚才那段表演来看， C位旁边的两位倒是更亮一些。”

C位旁边的两位指的就是许骁原和顾蒙。

苏依婕虽然看上去脾气很好的样，但是对于舞台的要求非常严格，说话比程诺更直白一些。

“离彩排已经没多久了，时间非常张。可你们的C位看上去还没有好准备。”苏依婕，“如果彩排之前曲容的状态还是调整不过来的话，我建议你们换C。”

“换C”两个字一，曲容立刻就愣住了。

他有差到这个地步吗？差到需要换C的地步？

他自认为和组其他几个人差别不大，甚至比他们更放得开。然而苏依婕却建议他们换C？

曲容实在是难以服气：“苏老师，我想请教您一……我到底差在哪里？”

“许骁原、顾蒙，请你们列。”苏依婕喊，“3分05秒的那个地方，你们两个一起看？”

等两人开始了之后，苏依婕便对曲容：“你看到了吗，许骁原和顾蒙的动作里有很多小细节，而且也更富。你看他们的手臂的wave，就非常畅标准也好看，一看就知是对着镜好好练过的。”

曲容一边听着苏依婕的话，一边去看面前的两人舞。这才发现的确如苏依婕所说，许骁原和过猛的动作里有很多之前他未能察觉的小细节。这段时间训练的时候，他总是只关注自己，很少会去仔细看组里其他人是怎么的，也因此才产生了许骁原、顾蒙、樊嘉泽都和他差不多的错觉。

等许骁原和顾蒙完了那两段，苏依婕才接着：“我知你们在同一个大组是彼此的竞争对手，但是二公的舞台是要你们作为队友上去表演的。为了呈现更好的舞台，一调整是很有必要的。”

最终，《戾》组还是以换C收场。

“结果换了C之后还不是你啊。”尹灼星叹息一声。

许骁原谦逊地说：“顾蒙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