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拉住他，等波文坐，提姆又冲着他讪讪地笑起来，“嘿嘿，那个，班那是我不对，我向你和你弟弟歉。”

提姆描述的环境跟波文十几岁以前生活的并无区别，要不是少爷……他低，陡然想起，自己逃跑后也不知他会不会受到老爷的罚，可是老爷那么他，应该不会有事吧？波文听着提姆讲述自己的过往，心里却悄悄分心思为自己的愧疚开脱。

“你也了解的，在那地方，我们从生到死都在为白人活，肤就是罪过，大多数人甚至活不到老死的那天。要是一个孩从黑的肚里生来就绝不会有好日过，即便他的父亲有可能是这家的主人之类的，这孩也不会多好过。我以前有个弟弟，他妈妈和我妈妈是妹，在我们那里他被所有人叫杂，可是孩有什么错呢？”

“班你知我从哪里来吗？”波文回忆着，“我记得也是南方？”提姆没有受伤的手握成拳，“对，跟你们一样来自南方，但我在的地方比你们更向南一些。我的父母、祖父母还有我父母的祖父母都是同一家的隶，在我周围还有很多隶，有的比我大，有的比我小。”

“她的主人有妻，还是个嫉妒心很的女人，只是那段时间被主人送去度假，才让阿姨能活到弟弟生。我弟弟他生来的时候皱，浑发灰，丑的，确实是我妈妈说的那样，像个猴。”

波文摇，“我弟是有生气，我只是不明白。明明我们之前也不认识，为什么你会那样对待第一次见面的同胞？”提姆收起笑容，他的脸上一难以言明的复杂表，像是羡慕、嫉妒，又像是难过、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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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想起那个孩跟在自己后面叫哥哥，笑得跟个傻似的就想笑，可他本就是个傻。“我弟弟的妈妈本来有个丈夫，因为想带着妻逃跑被主人抓回来，打死之后就扔在棉地里当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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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文替提姆添了些，他抿了几才继续讲述。

提姆双手比了个掐的动作，他苦笑着，“她怀的时候我大概七八岁，不好重活就跟着女人们些简单的，她是我妈妈的妹妹，所以会让我跟在她边，能轻松一。时间了，她偶尔会跟我抱怨说，要是那天被掐死了或许更好过些。”那个阿姨在提姆看来的确是个漂亮的女人，然而那样的面孔不会给她带来幸运。

听到这波文不禁瑟缩，在他幼年的记忆里，波克庄园里也有不少这样消失的生命。“弟弟的妈妈因为得还算不错，被主人留来，当天晚上就在我们住的棚屋后面……了她，她哭喊的声音吓得我从梦中惊醒，很快又突然消失，就像被人掐住了脖那样。”

提姆冲波文了个鬼脸，“比我还像猴。”“噗嗤，还是你比较像。”波文笑着给了提姆的鬼脸评价，对方摇摇，“他小时候是真的丑，或许阿姨她早有预，妈妈才帮她隔断弟弟肚上那，她就把孩推给妈妈拜托我们照顾好他。事也就是那样，女主人回来之后没过几天，阿姨就不见了，很可能是死在什么我们不知的地方，我妈不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