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我们去再说……”

方颉几步走过去，扶住了周龄，抬冷冷看着方承临。

“我怎么了！大年三十我想让你去陪你儿过年有错吗？！”

“没事，休息一天吧。”周龄笑了笑，“看看电视，或者去逛一逛。”

“妈妈去一菜。”

“第二，你和这个女的。”方颉指了指翟菀。“最好别再现在我妈面前，再有一次我直接报警，你们俩去了，那个小的就自己在医院躺着吧。”

“有什么好去说的！”翟菀一把甩开方承临，转用那双已经哭了的睛盯着方颉，往他这走了几步。

“对，我就这么冷血。”方颉，甚至冲她笑了一。“你放心，如果有报应，肯定先落在你和方承临上。”

“我说错了吗！你心里只有你老婆儿！你想过我和安安吗！”翟菀转过死死盯着周龄。

“第一，你那个儿，我绝对不可能替他捐骨髓。骂我冷血、没德、没良知——都可以，随便。”

餐厅里一片狼藉，翟菀冲来的时候估计砸了几盘菜，地上全是碎盘和倾翻的菜，排骨、清蒸鱼……

“我回去复习。”方颉立说。

翟菀看到方颉来，立刻调转方向狠狠指了指方颉，嗓激动得几乎破音：“你以为你只有这一个儿是吧方承临！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大过年的躺在医院里！今天上午刚刚抢救了一次！想在这时候阖家团圆，你梦！！”

电视里节联晚会已经开始了，几个主持人话语里带着喜庆，恭祝全国人民新年快乐。方颉和周龄坐在餐桌前，两个人沉默着吃完了一顿饭，又看了一会儿电视。

翟菀的发全都散了来，混着泪无比狼狈，因为绪太激动，对方面目看上去有些狰狞，语气无比激动。

“方颉，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弟弟？要是你愿意救他，他早就好了，不会大年三十还要去抢救，还要躺在监护室——”

方承临往母两人走了几步，急急解释：“我确实没想到她会过来——”

没等方承临反应过来，方颉接着往说。

“你报警啊，让警察来看看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让她。”

方承临立刻朝着翟菀走了几步，想要去扶她。

客厅与餐厅是贯通的，没有隔断。了客厅，方颉一看到周龄满面怒气站在餐桌旁。而站在一旁的方承临则是一脸的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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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还是的。”方颉说。“先吃吧。”

“刚回来的时候你不是要聊聊吗，那就现在聊吧。”

翟菀面无血，看着方颉一边哭一边骂：“你怎么这么冷血啊，你不怕遭报应吗——”

方承临最后还是把翟菀拖走了。

他转看向方承临，指了指门。“现在，带着她去。”

“闭上你的嘴。”

翟菀的话被生生打断。方颉转看着方承临。

周龄气得脸苍白，指着方承临：“带着她去。”

周龄气得发抖，顺手抄起餐桌上的碗往地上一砸：“去！否则我就报警了！”

翟菀冷笑了一：“你当然想不到了，你还能想到你医院里的儿吗？”

“翟菀！”

方颉指了指翟菀，语气很冷，“你儿还在医院躺着等你回去呢，再多说一句试试，我保证你今晚见不到他。”

方颉拿来扫把扫净，又拖了地。等全都搞完，沙发上的周龄才猛然惊醒似的，对着方颉笑了笑。

还有客厅中央的站着的，正在痛哭的翟菀。

心里一，加快速度往家里跑了几步，冲了屋。

不到十钟，周龄就站了起来。“妈妈有困了，想先回房间睡一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