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独有的消毒的气味，就算隔了几级台阶，方颉还是能闻到这刺鼻的味。他本来不想说。但方承临刚才盖弥彰的话忽然激起了他的火气。

方颉第一个反应是周龄回来了，他起打开房门，走了几步到楼梯。又立刻顿住了。

周龄公司一放假，原本想带着方颉去玩一趟，但上就是过年，方颉假期又短，没能成行。方颉也不太想去，接来几天唯一门的时间只有清晨跑步，其余时间一般都待在家里复习、睡觉、打游戏，以及和江知津发消息。

“你一饭都不会的人就少批评别人了。”江知津不接受批评。“跟我待了半年愣是没学会一菜，学霸的悟也就这样了。”

“……靠。”方颉瞬间反应过来，“大晚上的你能纯洁吗？”

方承临往楼上走了几步，等急着方颉还有两三阶楼梯的时候，才停住脚温声问：“还在复习？刚放假回家，休息几天也没事。”

江知津要被气笑了：“那就听话，否则等哪天我撂挑了，看你吃什么。”

“嗯，回去看看爸妈和我。”江知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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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结束聊天，方颉看了时间，十一半，周龄打麻将的朋友就在同小区，他想着要不要给对方打个电话问问要不要来接她。

居然是方承临。

这次江知津隔了一会儿才回，发的还是语音。方颉开，对方带着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怎么觉得你开了个车啊。”

“小颉，这么晚还没休息？”

顾巡不回家，周洪本地的，还有一个兼职也不回老家，连着江知津打算一起跨年。

方承临尴尬了几秒，立刻接着：“本来应该早回来，但是我最近太忙了……”

“那你们吃什么啊？”方颉躺在床上给江知津发消息。

烦躁、难受、愤怒……还有失望。

他确实不知要和方承临说些什么，要是曾经，方承临可以算是一个好爸爸，甚至比起周龄他更加温和，愿意和方颉沟通。但是现在对于方颉来说，和方承临见面让他心有复杂。

方颉刚打开通话界面，就听见一楼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方颉边乐边回：“不是有你吗？”

“吃你。”方颉回。“洗洗涮涮一吞。”

江知津还是语音，边说边乐：“你纯洁，有本事别想。”

晚上十多，方颉已经洗漱完了。周龄去跟闺打麻将了，方颉复习了一天，晚上偷了个懒，躺在床上和江知津聊天。

方颉闻言很轻地笑了一，忽然：“消毒味。”

“简单、省事、不翻车。”

方颉盯着方承临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方承临有尴尬地笑了笑，接着：“听说你回家了，我回来看看你……还有你妈。”

对方估计也闲的，秒回了个“火锅。”

第75章 谈恋的人都这样

顾巡没再说话，递给江知津一支烟。

“懒死你们得了。”方颉叹了气。

楼的人听见了声音。也抬看了一，刚好和方颉四目相对。

“哦。”方颉说。

“嗯，晚安。”

聊天越来越歪，方颉笑了半天，江知津又收了回来，两个人天南地北地扯了一大堆，最后江知津才：“行了，早睡吧。”

方承临原本在门脱外，看到方颉，他停住手，先往客厅里走了两步，对着方颉一个笑。

“我已经回来三天了。”方颉说。

说完他又想起了什么，自证清白似的解释：“我最近都住在学校里，带着几个学生的毕业论文。”

川镇是个小的镇，离邵江不远。江知津的老家就在川镇面的一个村——也是周龄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