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颉笑了半天：“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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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单元楼，方颉才发现居然雪了。

方颉问：“凭什么你不穿？”

“父连心是吧。”

江知津笑着看了他一：“你比较厉害。”

“有没有对青少年的同理心啊，大过节的你让人回去看书。”顾巡笑完又转看向方颉。“哪里有压迫哪里就得有反抗啊，方颉同学。”

“不用了，我们青少年一般都不过圣诞节。”方颉说。

方颉：“……真有创意。”

方颉打了个车，上车时报了雲七的地址。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问：“去和女朋友过节啊，帅哥？”

见到方颉，周洪先喊了他一声名字。“快快快，今天江哥请客，咱们去吃顿好的！”

江知津利落地踹了他一脚。

方颉笑了笑，没说话。

“别啊，我们还有写心愿卡和礼环节呢，万一你就是幸运儿呢。”顾巡说。

雪并不大，但是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少来啊。”江知津笑。“吃完饭他得给我回去看书了。”

顾巡稍微顿了顿，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才慢慢接去。

一旁的江知津正在烟，见到方颉，笑着把烟掐灭，冲着对方招了招手。

“……”方颉看了他一：“什么意思？”

“……真行。”顾巡笑，“我说不过你俩，毕竟你们俩——”

汤圆受到了椅的挪动，立刻从凳底窜了来。方颉一手把它捞起来，抱到客厅又给他倒了猫粮，撕了一包妙鲜包。

“本来明天圣诞节，你还惨遭停课，我想着午要不要带你去玩一趟，放松一什么的……”

“平安夜。给你吃顿好的。”方颉轻轻弹了弹汤圆的脑袋，起抓起外了门。

“凭我是老板。”江知津说。

天气太冷，几个人去了一家火锅店。这家从外面看起来普通，就是一院，里面空间居然大。没有大堂，两层楼的环形结构，都是包间。不从哪个包间看去，都能看到中间的院。有一个小池塘和一些错落的常青树，到了冬天还绿茵茵的，被刚才的雪一盖，漂亮。

街上的人和车非常多，路上有堵，六过了快十几分，方颉才好不容易到了雲七门。等他付了钱车，三个人已经站在门了。

“扮圣诞老人，给每个来的客人发糖和圣诞帽。”周洪了个嘴。

等了饭店，顾巡和周洪已经先走了，准备赶在开门之前去穿圣诞老人衣服。方颉准备打车回家，这家店位置偏不好定位，他和江知津准备顺着巷走去一段。

“你们真要扮成圣诞老人发糖啊？”三个圣诞老人满雲七窜着发糖……方颉看了江知津，想象那个场景，觉得有搞笑。

“什么活动？”

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一层白，踩上去嘎吱作响。两个人手揣在兜里并排走着，巷里不知挂了多久的红灯笼晃晃，在雪地上投摇晃的影。

脖和肩膀都有酸，脑还算清醒。方颉休息了两分钟，站起来准备门。

江知津闻言看了他一，莫名笑了笑。

估计是江知津说过一学校里的事，周洪和顾巡都没问方颉怎么没上学。等完了菜，等着服务员上菜的当，顾巡也只是笑着问：“今天平安夜啊，方颉要不要在雲七一起过节啊，我们搞活动缺个壮丁。”

这家店据顾巡介绍是最正宗的铜锅，所有羊都是当天从蒙空运，质非常。当然价格也的，结账的时候四个人居然吃了四位数。

可能是因为节日气氛，哪怕这么冷的天，小区里的人还是多的。有几个家带着裹得跟小熊似的小孩在玩雪，还有几个打扮的漂亮的女生，一边笑着打电话一边往小区外走。

没有休息过，直到闹钟震动起来，他关掉闹钟摘耳机，才稍微活动了一。

“他们俩，不是我。”江知津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