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津笑了。

车又重新陷了安静。方颉忍了又忍，最后了气。

“昨晚上已经气过了，懒得气了现在。”江知津说。“不然怎么办，真你一顿？这得算残害祖国的朵了。”

“我就是怕你一直生气，觉得要不然你直接我得了，解气。”

这次两个人沉默的时间久了一，一直到了小区门，江知津停了车，转对着方颉：“你先去吧，我得去趟雲七，待会回来。”

“每个人在不同的年龄段，考虑的问题是不一样的。”江知津说得很慢，仿佛在一边想一边说。

耳边是北风的呼啸声，旁边的行树没掉完的枯枝被得噼里啪啦作响。偶尔有行人从方颉后经过，又转看一他。估计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大清早在外面冷风。

“但是没办法，年纪大的那个人总是需要考虑多一，不是监护人，还是……男朋友。”

他为这份不合时宜却又不能放弃的喜向江知津歉。

方颉脑还没蠢到直接说起昨晚那个吻的程度，他犹豫了一，：“你嘴上的伤——要买药吗？”

方颉心里突然就松了一，跟一块石落地了似的，他放松了一因为神度集中而有些僵的，稍微往座椅上靠了靠。

方颉也跟着乐了一会儿，然后转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雾气，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要不你我一顿吧。”方颉说。

现在去雲七估计是有什么生意上的事，自己不好跟着去。

“我28了。”江知津突然说。

江知津这才反应过来，先是沉默了几秒，接着开：“不用，过几天就结痂了。”

“比如谈恋。18岁可能要考虑的是怎么平衡恋和学习，上学偷偷发几条短信，周末时间牵牵手逛个街。但是28岁不一样，要考虑父母、家，和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小孩儿谈恋了会不会影响对方，把这个小孩儿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所以——”方颉说。

“所以我要考虑一，每一可能，每一后果，边每一个知的人的反应，然后再决定——”

世界上有这么多男人，但是只有一个江知津。

“……啊。”方颉虽然不知江知津什么意思，还是立刻答。

江知津也沉默了。

“……什么七八糟的。”江知津转看了一方颉。

但方颉只看着江知津。

“要不要和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小朋友谈个恋。”江知津说。

“诶。”江知津笑。“觉胆小的是不是？”

车还没有熄火，江知津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转看着车外的方颉。见对方看过来了，江知津笑了笑。

等了车，外面寒风得方颉“啧”了一声，他隔着茶的玻璃冲车的江知津挥了挥手。

“……所以换今天？这还能改档期啊。”江知津没忍住乐了一，“我就没见过上赶着找的，受狂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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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江知津对着方颉笑了一。

“方颉。”

“哦。”方颉愣了一，解开安全带了车。

就在方颉准备小区的时候，副驾驶的车窗慢慢降来了。

“就，昨天晚上的事。”方颉挤牙膏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说得很困难。“我可能是喝了，反正确实傻的，你昨晚想我不是没吗。”

因为喜上江知津，所以觉得对不起江知津。喜一个人，所有人包括对方都觉得你不该喜这个人，可方颉又不能保持学霸得理思维劝自己“算了吧这个有难，世界上那么多小男孩儿你要不挑一个其他的”……谈恋又不是考报志愿。

方颉一愣，转看着车的江知津。

这次不是因为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