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津听完周龄的话，眉锁，隔了一段时间才开。

周龄问得事无细，几乎每个方面都问到了，方颉回答到一半，抬看了江知津，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

自己给江知津添麻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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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喜他

听到敲门声，江知津和周龄的谈话立刻停了来。方颉敲了两门，推开门了包间，周龄看到他立刻站了起来。

“真没有。”江知津夹了一块香煎豆腐放碗里，对着周龄笑：“小孩儿乖。”

江知津想起方颉第一次和自己谈心的时候说起周龄，语气很认真，带着一自豪。

好像多的。从刚开始来绍江麻烦就没怎么停过……

方颉一时没回答上来。

包间里是一张小小的圆桌，方颉把书包放在一旁，走过去坐到周龄旁边，正对着江知津。他看了一对方，江知津对他微微一笑。

“凭什么我这么辛苦，到来要被不相的人破坏生活，凭什么我赚的钱要被方承临拿去养外面的女人和儿。凭什么方颉还没考，就要遭受这么多的事。他前几天还约了律师，想和我协商离婚，我耐着去和他谈了，结果他还想讨论财产分。”

成年人对自己的有基本的判断力什么的……

“在绍江生活还习惯吗，学校怎么样，和老师同学相得来吧……”

“先吃饭吧。”

这些话说完，包间里陷寂静。周龄愣了很久，看着江知津一直没说话。

“我可以问一吗？如果不太礼貌我先歉。”江知津最后还是开了。“你准备和方承临离婚吗？”

“方颉一直觉得你很厉害，所以他不希望你被束缚。如果你为了他而选择不离婚，他才会难受。”江知津说。

“他是成年人，有独立的思考，有最基本的判断力——”

“小颉。”

李家大院的茶是糯米茶，郁的茶里一混着淡淡的糯米香味。周龄喝了一茶，在翻腾的气里慢慢：“我边多人都知这件事了，一群人劝我赶离婚，一群人劝我为了孩忍一忍，还有一群人等着看笑话。”

周龄一愣：“我当然想离婚——”

周龄笑了笑，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我无所谓，随便他们。但方颉还是个孩，我把他送来绍江就是想他别受影响，好好考。”

到底还是个在异地他乡读书的刚成年的孩，平时再成熟，回到家人边还是会显一和不一样的样。

“累了吧，过来坐着，上就吃饭了。”

周龄转和方颉说话，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江知津看着对面的方颉，对方表很平静，不再是那副拽得要命的样，周龄问到的每一个问题都回答了。

周龄冷笑一声：“梦，要不是看在十几年夫妻和方颉的份上，我早就告他重婚罪了。”

江知津没注意到方颉的动作，为了不打扰周龄和方颉说话，江知津尽量让自己不要看向他们俩，低回了几条微信消息，又静音玩了会儿游戏，直到服务员推开门开始上菜，江知津才放手机重新开。

“……没有人能替他决定。”

她说完这句，时间没开，最后苦笑了一。

突然的思路跑偏让江知津一卡了壳，停了几秒才接着说去。

方颉喊了一声“妈”，周龄刚才的疲惫好像立刻隐去了，她笑意，对着方颉招了招手。

“但是就这么离婚，我有时候又会觉得，凭什么。”

“虽然我觉得我说这些好像不合适的——”江知津。“方颉来绍江，不等于他就不会受影响。”

吃饭的时候周龄的话题又转回到了江知津上，周龄笑着看了方颉，问：“还没问你，和知津相得怎么样，没给人家添麻烦吧？”

“不在哪儿，你和方承临都是他爸妈，方颉不可能不受影响。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那‘为了孩忍一忍别离婚’的理念，用在他上不合适，好好考和你离婚也不冲突。”

包间门外，方颉背着书包在门站了很久，等里面完全没声音了，他轻轻吐了气，敲了敲门。

其实平时周龄工作忙的时候，方颉和她经常两三个星期见不着面，也喜在电话里了解方颉的近况。那时候方颉觉得没什么，可是在江知津面前被周龄这样当成小孩儿，他有……不太好意思。

江知津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方颉那通电话里对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