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用你心吗。”江知津笑着看了方颉，“随便找个酒店住一晚，明早回去。”

虽然这么说，江知津也懒得再跑其他地方了。他停好车跟着方颉一起了酒店，到前台开了一间房。方颉拎着糕在旁边等着他，顺便看了一房卡。

方颉乐了一会儿才：“至于吗？”

江知津笑着瞎扯了一通，顿了顿，接着：“和喜的女孩儿谈个恋什么的。”

“还没睡呢？”江知津笑。

“贵重的，我有……”方颉犹豫了一，实话实说。“不太敢拿了都。”

电话里周龄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总还算正常，先是祝了方颉生日快乐，又问了问他最近的学习。

“啊。”方颉应了一声，也跟着看了时间。

江知津：“你好啊18岁的方小颉。”

等挂了电话，已经十一多了。大概是考后难得的放松，罗睿睡得早。方颉午睡了久，现在有睡不着，躺在床上玩手机。

“上去吧。”江知津说。

说完，江知津收回手，低看了时间，“十了，你们不是要查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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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颉清清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一。“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其实是很喧杂的环境。但因为车门窗闭，反而形成了一个完全静谧的空间。

“去吧，晚安。”

刚好十整。

方颉先给周龄打了个电话。

“比如？”

平安顺遂，适合这个时候的方颉。

等回到房间，方颉刚把糕放好，就撞上领队老师名，看到两个人都在房间里对方就去了，还叮嘱了一句“早休息。”

“午睡太久了。”方颉压低了声音，“你怎么还没睡？”

方颉坐着没动，只是看着江知津问：“那你呢，你住哪儿？”

两人一起上了电梯，方颉了六层，又帮江知津了九层。停到六楼的时候电梯门开了，方颉看了一江知津。对方冲着门略一抬首。

江知津几乎是一秒就接了起来。

“比如可以喝一酒，开始能酒吧或者网吧了，也可以学学驾照，或者……”

方颉一怔，随后立刻爬起，轻声走到了洗手间，锁好门，后给江知津打了个电话。

912，和自己的房间隔了三层。

他想给江知津发个消息，又担心对方已经睡了，毕竟开了那么久的车，估计累的。

“刚洗完澡。”江知津。“刚好12，顺手发个短信恭喜你正式18岁。”

江知津是临时想起来方颉的生日，仔细去挑礼已经来不及，他又不愿意随手买一个给对方——18岁的礼，就算不贵重，也不能敷衍了事。

贵重的不是礼，而是这个东西对于江知津代表的意义。

方颉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去。

最后，他想起了这串平安扣。

方颉从江知津手里接过那个小盒，这么安静的环境里他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一接着一，急促，声音清晰可闻。

“不至于。”江知津听完反而笑了。“我觉得合适，所以送你，就这样。”

直到等到12，方颉刚打算放手机睡觉，微信闪了闪，一条消息卡着弹了来。

“……行啊。”江知津看了方颉一，“成年人在哪儿都可以住，但是上就要查寝了的三生，先回房间吧。”

“至于。”江知津说。“正式成年的方小颉可以以前不了的事了。”

“就这儿不行吗？”方颉说。

“什么什么意思？”江知津问。

于是方颉清晰地听见了江知津那句，“就当我为你念了一百遍《地藏经》，希望你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