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目光立刻聚集到了自己上，方颉在心里的叹了气，没抬，看着桌上的课本装聋。

“就这么一次，别骄傲知吗，次再提前卷，你就是拿了十个满分也得给我叫家。”

理老师扫了他一，收回目光抖了抖手里的答题卡。

整个教室里惊呼夹着议论声四起，徐航的嗓门尤其大，方颉站在讲台边都听见对方连着说了三个“我靠。”

晚上回去的路上，方颉没忍住和江知津说了一考试的事。

这一嗓声音大，声若洪钟，底立刻安静了。他还不解气，接着往说。

方颉立刻站起来，到讲台前从老师手里拿过自己的答题卡，对方看了他一，语气平静地开。

“周五那天的考试成绩来了，我考得还行。”

“我带了那么多届，就你们这届最不省心，上就考了，还跟玩似的。有些同学还觉得自己是一二，一不着急。”

只要江知津在，任何糟心事好像都无关要了，因为在理事上，江哥永远靠谱。

这次方颉隔了一时间段都没说话，直到车上要小区了，他才犹豫着开。

底立刻传来几声小声地哀嚎。

“知了。”方颉。

“……你正常行吗。”

方颉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底如同一滴掉油，立刻炸开了锅。

“这样其实更不要脸。”江知津脸上带着笑意，“不过真的，方小颉。那天一堆事，我还担心你考不好来着。”

方颉脑里很懵，基本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直到说到这句他才一顿，觉得自己说的话好像有奇怪——语气、容，都朝着莫名地方向去了。

江知津边开车边看了他一，问：“还行是什么意思啊？”

“厉害，提前卷拿了个满分。”

“吵什么！”理老师拍了拍桌，“这么激动，你们全拿满分了？”

“我靠，我还拜什么佛啊，同桌你给我张自拍，我每天拜拜你得了。”

方颉低笑了笑。

说到一半，他又提了音量：“有些同学倒是着急的，九十分钟的考试，半小时给我卷了，觉得自己是吧。”

“……嘿。”江知津忍不住笑了，“这叫还行吗，你这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欠啊。”

“行了，把试卷拿来，我叫到的人自己上来拿答题卡——方颉。”

方颉拿着那张答题卡，在万众瞩目中回到自己的位置。理老师已经开始一个人了，徐航瞪着睛看着方颉，嘴里喃喃自语。

“本来考试前慌的，担心以前的事再来一次，但是我打给你的时候，你说你上过来。我就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没想到会拿满分，但方颉在考试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这次考得应该不会差——题很顺，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加上考试时全神贯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满分。”方颉简短地答。

底的声音低了去，他又转去看方颉。

“反正就是觉，好像不遇到什么事，你肯定能理，肯定值得信任。就算你真的理不了，我就去陪你一起，还不行的话她想嘛就嘛吧，无所谓了。反正我和你在一块儿——”

因为江知津在。

哪怕连着收了几天的短信轰炸，翟菀就在学校外面守他，家里一堆破事还没解决完……但方颉就是变得非常专注。

“去吧。”

方颉也笑了：“欠吗，我只是觉得直接说考了满分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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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老师耳朵尖，脾气也大，提了音量：“喊什么，不想听啊？觉得自己考得好了？”

“……”

“借用一这节晚自习啊，讲讲周五考的那份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