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指甲好像都掐了手臂的里。

江知津继续：“谁轨了谁生病了谁要离婚了——这些事和方颉一关系都没有，方颉来这是读书的，你、方承临之类的任何人都没什么资格来打扰他。”

江知津耐心听对方说完，反问：“那方颉又错了什么？”

“你和方承临错了事，还自己觉得自己特别惨，然后心安理得地等着一个十八岁的孩牺牲自己来替你们收拾烂摊？”

他这个提问突如其来，翟菀愣住了，意识问：“什么？”

“准确的说，那是你和方承临的儿。”江知津敲了两桌，打断对方，“方颉不知自己有这么个弟弟。”

“你们的事不到我。”江知津笑了笑，“但是方颉在我这儿，他就由我来。谁也别想拿任何事找他麻烦。”

本来翟菀是因为江知津说方颉住在他那儿，才愿意和江知津坐来谈谈，一听到这句话，脸一难看起来。

“什么叫找麻烦，那是他弟弟——”

茶室包间里着安神的熏香，烟雾在翟菀和江知津之间散开。房间不算大，但隔音很好，门一关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江知津沏了一杯碧螺，推给翟菀。

江知津几乎要被气笑了，他看着翟菀，突然问：“你的小孩儿知你和方承临是什么关系吗？”

“喝。”

“单名是安字，应该是和你姓吧，不然落不了——翟安？”

“我大学还没毕业就跟方承临在一起，没上过一天班，我人生所有的意义都在安安上了。别人说我小三二都无所谓，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儿，他错了什么啊？！”

江知津回想刚才方颉发给自己的照片上面的信息，一边快速地开。

“你知不知他的化疗反应多烈——每化疗一次都在吐，掉发，疼得一直哭，疼得……疼得睡不着觉，抱着我喊‘妈妈，我疼’，你知那个时候我是什么心吗，你们……你们能懂一个母亲那个时候的心吗！”

“七岁是刚刚上小学的年纪，能理解什么叫合法婚姻和非法同居吗？”

他这话说得不客气，翟菀起伏得厉害，看着江知津：“你是谁啊，这件事得到你吗？”

“我的小安还那么小，八岁的生日都没到，现在天天住在医院里。我没联系过骨髓库吗，我没有想过其他办法吗！每次型都失败，每一次都失败你知不知啊！”

翟菀抹了一把脸，她的发大分散来了，有些在耳后肩，有些凌地粘在满是泪痕的脸上，衣服七八糟，看起来无比狼狈。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连珠炮似的往说。

江知津抬看向翟菀，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和：“我不会让方颉见你。”

“你在城已经去学校找过一次方颉了对吧，在他考试的时候——哦，还得谢谢你不是考找的人。他那个时候就已经表明态度了，你找找其他办法，别老缠着方颉不放，让他好好读个三行吗。”

翟菀没有接，甚至没有去看那杯茶，只盯着江知津。

“你要什么——”

但江知津没动，只是看着翟菀：“他住我这里，你要是想见他，先和我找个地方谈一谈。”

“正在住院，白血病应该是血科，照片里的病号服绣的是城一院，病床写的113——”

翟菀一气，看着江知津：“我能怎么办，啊？我一个女的能怎么办啊？！我不找他还能怎么办？！”

“他是安安的哥哥。”翟菀还是恒古不变的那句话。“他得救他弟弟。”

他看着以泪洗面的翟菀，语气还是和刚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方颉在哪儿？”

翟菀“腾”一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有些破音。

江知津看着翟菀，语气平静无波：“城一院血科113号床，翟安，七岁，是吗？”

“别了事又想起来方颉这么个哥哥了，当初生这小孩儿的时候通知方颉他要有弟弟了吗？没有吧。”

翟菀原本泪的手垂了来放在桌上，不可抑制的轻微发抖，她死死盯着江知津，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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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菀几乎是歇斯底里，嗓沙哑得不行，她直勾勾地盯着江知津，泪不停的涌来。

江知津停了一，看着面前的女人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