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江知津才动了动，缓慢地睁开，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沙哑的鼻音。

“就是好奇。”方颉扭过看着电视上的猫和老鼠，汤姆正在追隔家的小白猫。

等猫和老鼠一集放完，方颉才把目光从电视上收回来，转到了旁边人的上。

靠。

“不是。”方颉答，“10月30，天蝎。”

方颉没再说话。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次，药换到了最后一瓶，江知津居然还没醒，看得来是真的又困又累了。

方颉慢慢：“还是这个问题也是薛定谔，属于在意和不在意之间。”

江知津微微眯起睛，半晌才答：“找是吧？”

但是他知，虽然江知津有时候嘴上七八糟，但事的时候脆利落，非常靠谱，包括但不限于也不会经营好雲七，理好自己的转学，摆平金项链和方承临。

“随便问问。”

“应该不用了，中午已经退烧了。”方颉答，“午我再看看吧。”

“别随便问。”

神睁开，由着他折腾完，等人坐了才开：“你是女座吗？”

“这么事儿我还以为你女座呢。”江知津笑了一，又接着：“不过好的，细心一招小女生喜。”

看着他……

“你不是不在意这个吗？”

方颉猛地收回目光，轻轻吐了气，觉得自己有神经了。

窗外没有雨，甚至还有微弱的光，江知津本来以为能和。等了卫生院的门，一冷风直两人，几乎要刮骨里。江知津忍不住骂了句“。”

“困了，别吵。”

这句话江知津不过是顺一接，方颉看了他一，突然问：“那什么样的招小男生喜？”

“嗯？”

他抬看了一输瓶，一瓶滴已经快要滴完。他去叫了护士，又重新把袋换了一遍。

江知津明显已经睡着了，呼均匀绵。羽绒服的帽大，挡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鼻尖、嘴，还有颚。

午江知津又睡了一午，顾巡倒是来了一趟，帮忙把江知津的车开过来，还把钥匙送了上来。江知津还在睡觉，方颉收了钥匙，把生病的事和顾巡简单说了说，对方还担心，问要不要开车去市院看看。

一旁的护士边俯准备针边笑：“你弟弟好乖哦，一直守着你。”

挂了一上午吊瓶，两人在小区门的面馆随便吃了两碗盖浇饭。回去时单元楼前面的积还在，但不知哪个好心人找了几块砖临时搭了条路，好歹能走了。这次江知津没让方颉背，自己走在了对方后面。

方颉的目光扫过江知津的鼻梁、嘴、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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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针了。”

直到最后一瓶滴快要完，方颉拍了两江知津。

过了一晚上还在生气，江知津叹了气，有相信方颉是天蝎座了。他带上羽绒服的帽往后一仰。

方颉看了久，最后不得不承认，江知津这张脸确实招人喜。

反正，好像是招人喜的。

“……我这样的招小男孩喜行了吗？”

方颉看了他一，走到了江知津前面。

江知津看了方颉一，笑着答：“确实乖的。”

“醒了。”

如果不开说话的话，毕竟对方损人时候的语气听起来特别欠。想到这方颉忍不住笑了一。

他又想起方承临来的那天晚上，江知津对他说，“你现在只需要看着我就行了。”

招小女孩喜，也小男孩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