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颉听得认真，偏看了江知津久，最后移开目光，低笑了笑。

秋天本来就暗得早，吃完饭两人又去超市买了东西，等开车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江知津先去洗了澡，方颉主动把买的零和第二天的菜放厨房。

“没有。”方颉打断对方，“好的，谢谢你。”

方颉没忍住打断他：“谈恋是特别严重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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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随打个比方”，江知津叹了气，“别打断我。”

方颉发的动作停住了。江知津拿起啤酒罐喝了一，继续往说。

说完这一段，又沉默了时间。

，方颉想。因为江知津好像和发小祁向，同桌徐航又有不一样，是朝夕相，同居一室，有些隔阂又好像有亲密的，朋友。

手里的可乐是刚从冰箱里拿来的，罐上凝结了细小的汽，沾了方颉的手。他把可乐放在茶几上，往后一仰，睛看着的天板。

第22章 看到了

等方颉也洗完澡来，江知津靠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面前放着一罐啤酒。方颉问：“你不去雲七？”

“我爸妈在我小时候就忙的。那个时候他们事业刚起步没多久吧，飞这飞那儿的差，有时候会直接住公司，或者跑工地好几天不能回家。”

方颉说完，又沉默了时间，江知津也不着急，转了厨房，来时手里拿了听可乐递给方颉。

电影的背景声里，方颉慢慢开。

“哦。”江知津，手里的啤酒刚从冷藏室拿来，握在手里有冰。

“我也不知该和你爸妈聊什么，在我心里只要不是了特别严重的，或者有危险的事，打架斗殴逃课谈恋什么的——”

在建筑这行业里，女人要想站稳脚跟，一般都要比男人拼很多倍。

“后来我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公司差不多已经稳定了。多搞工程的都知，城有个叫衡云的造价公司，里面有个女老板叫周龄，特别厉害。”

“不至于。”江知津看了他一，最后还是：“其实你爸想帮你去开家会的。”

“行了，吃吧。”

“……卧室。”方颉没想到江知津突然问这个，“刚才放去了。”

说到自己妈妈，方颉停了一，又重复了一遍：“我妈真的很厉害。刚开始没业务，她一家一家去谈，为了投标连续几天几乎不睡觉，有问题自己跑工地，吃住都待在那儿，很多人都说她比男人还拼。”

方颉，又开：“谢谢啊，来帮我开家会。”

江知津听完，在对面对着方颉笑了一。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有人这么面对面的和他讨论尊重，又或者今天方承临的到来，让他突然有了一倾诉的愿望。

“他说久没见你了，看起来……诚恳的。但是我不知你愿不愿意让他去，所以没同意，如果不合适的话——”

方颉笑了一，不说话了。江知津接着：“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觉得很多事都是你的私事，不用我来考虑要不要告诉谁，毕竟方颉同学上就十八岁了，不需要别人来替他决定。”

江知津，没接着往说。只是拍了拍沙发，“坐会吗？”

方颉说话的声音很低哑，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但常常说一会儿又停一会儿，江知津并不着急，盘坐在沙发上，握着啤酒罐安静地等着方颉接着往说。

“今晚不去了。累，懒得跑了。”

客厅只开了灯，电视里放了一外国电影，好像是俄语片，江知津喝了一啤酒，清了清嗓。

“你的玩偶呢？”

“我转学是因为我爸。”

“我爸我妈是大学同学，比起我妈，我爸更学术派吧，虽然公司挂在两个人的名，但他其实对经营没什么兴趣，在几个学校挂名了外聘老师，帮学生上上专业课，培训一建二建什么的。”

方颉了声谢，拉开拉环喝了一，握在了手里。

方颉其实已经打算洗完澡去刷两题，英语和化学，因为他觉得这次自己这两门没达到自己心理预期。但此刻他犹豫了一，还是走过去坐到了江知津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