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小声吗？我要写作业。”

一分钟不停地听了一个半小时数学，没多少人能受得了。拉动桌椅的纷纷响起，方颉听见连前面的蒋欣馨都和同桌小声说了句“咱们去风吧，我都听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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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了办公室，四都响起了解脱似的叹，其中徐航的声音最大。

这声声响太过突然，直接盖过了所有声响，有女生被吓得惊呼了一声，整个教室立刻陷了寂静。

随后他又反应过来：“不是……这不是课时间吗大哥？”

考场和序号是照开学考的名次排的，他是后面转学来的，没参加过，所以直接排到了最后一个考场的最后一位。

是谭卓把书砸了。

方颉飞快念了一遍记住。

乍看起来也常规，方颉在草稿本上写了几个步骤，才发现有些复杂。

前面聊天的同学听笑了，回：“你考试，你爸妈还得准备什么啊？”

教室里一阵哄笑。

“那我比你。”徐航瞬间自信，声音又大了一倍。“我在二十一，好险，差一就最后一百名的队伍了。”

方颉恰好把最后一个字写完，也被这声音搞得有些烦躁，跟着所有人一起朝着声响看过去。

晚上是数学晚自习，教数学的老师估计五十多岁，已经快要退休了，但依旧神抖擞，可能也被第二天的考试搞得万分张，讲题绪昂，一个多小时连都没喝过。以方颉为代表的小分人还能适应，大多数人已经跟不上度，而以徐航为代表的一撮同学一个半小时来已经痛不生。

一声响打断了徐航的话和满教室的哄笑。

这办法对他很有用，大约过了五分钟，他差不多已经理清了思路，开始在草稿本上论证。等差不多写答案的时候，徐航也回来了。

遇到不会的题方颉也一般不会停笔，除非真的卡得一个字都写不了，否则他都会理所有自己能找到条件，在这个过程里激发灵。

“白卷的第十一，最后一附加题，一共有三问，两问都简单，最后一问有难度，大家去试试。”

课铃响的时候数学老师还舍不得离开，争分夺秒的布置了一大题。

第二十四考场，考号717。

一数列题，第一二问确实不算难，带条件再几个公式，不断化简就能得答案。最后一问是论证所设值“β”存在，并求取范围。

“我靠怎么就剩这么人了——你在哪个考场啊同桌？”

方颉写完最后一笔，听得有些好笑，徐航又开始喋喋不休：“不过我觉得这次我应该是不行了，真的，我有预，今晚先回去提前和我爸妈说一声，让他们提前好准备。”

这话就有难听了，徐航踹开凳站起来，对着谭卓走过去：“你他妈说什么呢？”

徐航原本还在耍宝，闻言愣了一，脱而了一句“不好意思哈，没注意——”

浑厚的男中音盖过尖锐的课铃声，“这要是能全来，那基本上没什么可心的了。顺便把周末的作业也布置了吧，两张专题卷，课代表跟我去办公室领一，其他人课。”

徐航天生的大嗓门，一句话差不多能喊得整栋楼都听得见，方颉边写边答：“最后一个，二十四，717。”

“我靠——我膀胱都要憋炸了！”

方颉也跟着站了快要冲到谭卓旁边时拉了人一把，把他拦住了。

他现在还是有些开玩笑的语气，谭卓冷笑了一声：“你不学习总有人要学习的。”

“砰！！！”

几分钟的功夫，教室一空了大半，只有四五个人在座位上聊天或者玩手机。方颉倒没觉得特别累，还翻开白卷看了刚才布置的那附加题。

他盯着题看了半晌，整个人都没怎么动，皱着眉的样看起来就像在放空，只有右手还没停，飞快的在草稿本上落笔。

“准备一个良好的心态吧。”方颉一脸沉重。“如果这个太难就准备好掸，上次那个我一气之偷来扔半路垃圾桶里了……”

去看了一。

他看着徐航，激烈地起伏，脸有些难看，语气也非常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