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自习没有老师，全凭自觉。有人写作业，有人看书，偶尔有两三个偷摸睡觉和玩手机的。

“诶，我叫徐航，你叫什么来着？刚才小唐僧说话的时候我玩手机来着。”

学生仪容仪表规范边缘试探那，还抓了个发型，看得来很用心了。

语文和英语他倒不是很担心，全靠积累，分数也已经趋于稳定。他更担心其他科目的度。等徐航踩着铃声回来，方颉还和他借了理综笔记。

满教室的人又重新活过来了，特别是方颉旁边的徐航，伸了个懒腰叹一声，都有要喜极而泣的意思了。

接着，那儿传一声大的“你有病吧！”

呼立刻变成了哀嚎，唐易卷着试卷和教案笑眯眯地去了。

唐易又去看方颉：“想认识同学课再认识，好好背书。”

方颉刚写完了那唐易布置的试卷，屉里的手机轻微的震动了两。方颉手机，上面是一条短信。

那声是短发女生前桌的男生喊的，就在方颉斜对面。对方个不，带了个镜片跟啤酒瓶底差不多的黑框镜，校服拉链直接拉到，脸已经气得发红了。

第6章 换药

“……嗯。”方颉看了他一，答：“我以前的同学。”

方颉懒得动弹，也没有对新环境的探索。他从刚领的那堆教辅书里拿唐易说的四十五卷，有人路过他的位置偷偷打量他，方颉知，没在意。

方颉还没想起来，对方已经压低了嗓说话了。

在一座全新的城市，方颉的三开始了。

晚自习课间休息十五分钟，教学楼立刻就闹起来了——上厕所的、接的、结伴去另一小卖铺买零的。坐了一个半小时，都想站起来溜达溜达，徐航站起来还问了一句方颉。

全班的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纷纷转过看向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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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唐易掐着，过了半小时就开始讲试卷，据他说是上次测试的题。方颉也领了一份全新的，边听老师讲边。

徐航又“哦”了一声，接着问：“你嘛三转学啊，还跨省，不够你费劲的。不过没事，有什么不会的你问我——”

见方颉摇，他也没在意，揽过另一个男生就门了。

题不是很难，就是老师讲课的方式方颉需要重新适应。唐易喜先说文言文和古诗词阅读，接着讲言语运用，再随便捋一捋阅读理解和作文，讲题速度飞快，但清晰，等讲完最后一，刚好课。

窗外天光还很亮，耳边是嘈杂的读书声，新发的练习册堆在桌上，方颉一气，散发着新书独有的油墨香气。

“上厕所吗？”

徐航被吓得够呛，低继续猛背《醉》，“薄雾云愁永昼”翻来覆去念了五六遍。

这人叫什么来着，什么航？

“我在学校门等你。”

幸好徐航表面上一副“我与学习势不两立”的样，好歹还是个三生，笔记还是有在记的，还特别豪气的让方颉今晚带回去看，因为今晚他要订正小唐僧刚讲的语文试卷，没时间看理综了。

来源是一串没有姓名的电话号码。

这也太诚实了。方颉回答：“方颉。方圆的方，仓颉的颉。”

方颉低低“嗯”了一声，翻开课本，唐易又踱步去拎别人了。

再一看时间，9:58。

一个短发的女生桌上全是，正手忙脚的用纸巾，她同桌手里抱着一堆浸了的书，着急地安她。

方颉反应了几秒，明白这应该是江知津的电话——他上次压儿没存。

四周传来盖笔盖和拉书包拉链的声音，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东西了。徐航在旁边小声嘀咕“完了完了写不完了”，方颉也合上了书，把要带的东西理好，又放书包。

第七，方颉飞快的扫了一遍，估计自己完的时间。

在所有人都等着打铃的时候，方颉左边那排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响，是玻璃杯砸到地上的声音。

“今晚把这份试卷修订好，再把四十五卷的第七除了作文以外的了，明天上课我要讲。”

“问你你就会啊，上次月考语文考了个及格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唐易神鬼没，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徐航后面。“还有你这发怎么回事，都能扎小辫了。明天中午准你一小时假，去给我推了。”

徐航“哦”了一声，隔了会又问：“仓颉谁啊，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