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

沈月吻了吻他的发：

“挨这一刀，换你一辈，值的。”

“……不……”

秦明哽咽着说不话来，“……”

那一刀再一，沈月可能就痪了。他用一辈也赔不起。

他宁愿这辈都嫁不了沈月。

“不渡个劫，怎么当神仙。”沈月，“我现在可是享齐人之福，过着每天弹琴放鹤，神仙般的日。”

“也许会有很多人喜胖胖，但人这一辈，能遇上个互相喜的人，却不容易。胖胖能遇上，也是幸运。”

“你是你，林石溪是林石溪。你是我的，由我来选；他是胖胖的，他和林石溪的路由他自己走。”

“你是用挑剔儿媳妇的光在看他了……”

“不哭了，”沈月拍拍他的背，“这是我们家的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

你站在你雄爸爸跟前，站在他张开的两条大间，垂着小脑袋。

雄爸爸坐在沙发上，搂着你的小胖腰，抬看着你，说：

“你想清楚了吗？”

“哼嗯。”你，发带着鼻音的声音，犹豫片刻，“爸爸，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错的？”

“爸爸也不知这样对不对，”雄爸爸，“假设我们在一条Y型小路上开车，看到路右边蹲着一只小狗，为了避免撞死小狗，我们向左急打方向盘，将车开了左边路，这样对不对呢？”

“对。”

“但是如果左边路突然冲来一个小孩，车没有及时刹车撞到了小孩，我们之前的随机应变还对吗？”雄爸爸，“一个神父救了落的小孩，后来小孩大了，成为希特勒。尽那个神父没有错，但他会不会因此陷无解的自责中呢？”

“爸爸，我不知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现在怎么才是对的，所以只能由你自己去选择你觉得对的答案。”雄爸爸，“但是胖胖，爸爸替孩选择是因为，小孩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你要自己选择，那结果就要你自己承担。以后，了问题，你不能怪爸爸没有阻止你，也不能怪林石溪拖累你。”

“是我自己想要这样的。”

“好，但是父亲要有父亲的样，既然选择当一个父亲，就不能再当一个小孩了。你必须要证明你能担负起作为一名父亲的责任，我才可以给你选择父亲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