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煽动的招募，本不像是个未社会的15岁雌虫能到的啊！对于选用虫才方面的嗅觉，真是到令虫惊颤的地步。

对话到此结束，倒不是因为布尔诺再次表示了拒绝，而是这位传说中的神打着哈气表示要回去再补个觉，大睿智的形象在布尔诺心中瞬间崩塌。

阿克索学前脚刚走，布尔诺还没移动到宿舍门前刷份卡，就被飞奔而来的金发小雌虫从后面一把拽住。

奥维气吁吁，字都咬不利索了：“你怎么拿这事开玩笑！”雌揪着他的领把他倒在门的墙上，“太恶劣了！布尔诺，你真的拿我当朋友了吗？为什么要拿我当真心话大冒险的赌注！”

是了，当时在酒馆，似乎有看闹的群众录了视频，应该是传到了他的圈里吧。

“我.....”布尔诺语，敛去神，挣脱开他的手，整了整领，慢条斯理回答：“我没把你当朋友，行吗？”

“我不信！”奥维的眶明显发红了。

“让你难堪了吗？”

“什么？”

“我说啊，我跟你告白，你觉得难堪，被冒犯了吗？”布尔诺冷冷注视着同伴，问。

“不是.....不，这个跟你的所作所为有联系吗？你应该向我歉，布尔诺。”奥维用手背着睛，金的睫被他用力掉了好多。

“我不需要和你歉。”布尔诺抱了书包，声调依旧是令奥维委屈的冷酷。“因为，我并没有耍你，我说那番话，是真心的。”

奥维停了睛的动作，仿佛一被全科满分的期末成绩砸中了，又惊又喜，温和的少年傻傻了笑容，正要说话，布尔诺却给他狠狠泼了一盆冷：“但是，从今往后都不作数了，我改变主意了，以后我们也别朋友了，什么都别。”

他说完，对那张泫然泣的小脸展示一张照片，正是之前在阿克索的许可拍摄的。他完全释放自己的恶意：“你的偶像今天选择了我，哈德尔，再接再厉吧，冲你的虫生目标去努力去吧！”

布尔诺收回终端，不顾雌虫的拉扯，大步跃了宿舍楼，只剩金发小雌虫孤零零被挡在门外，不甘得抹着泪。

那个时候究竟有没有产生报复的快，布尔诺早已忘记了，也不在意了。当他受到狄克诺的特招，走军校，在边缘地带过了四年刀尖血的生活后，如料想中和金发雌虫再次相见了。

他的心一片平静，看到哈德尔也再没有幼时窦初开那会，郁到折磨自我的了。他的目光偶尔会停留在对方上，但远远不能称之为喜。在之后的多年间，他都一直默默等待着，也许生命中会现那么一只虫，在看到他的瞬间，就带动着燃烧起他的生命。可直到他单多年的上司一见钟找到了命定之虫，为之疯狂之时，他还在沉浮摇摆。

是将就，还是继续等待？

奥维·哈德尔，你真的值得我再次给予机会吗？

你对我的喜，和对事业的追求，哪个会让你妥协呢？

他与哈德尔，不同于狄克诺与那位皇一即燃，炽烈燃烧的；他们更像是一盆炭火，慢腾腾起来，互相生火，又在风中熄火，暗暗保持着一度，不温不火，随时能彻底熄灭，又随时能窜起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