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他也只是转望了一望，并不说话。

自打鄢洌回来，鄢陵简直要被搞得神经衰弱，他本来就抑郁话少，现在更是被鄢洌各匪夷所思的行径吓得心惊胆的。

他轻声轻气地问，“鄢洌，你要起床了么？吃早餐么？”

鄢洌没有回答，只是眨两睛。

鄢陵噌的一，心脏几乎漏了一拍。他害怕这陌生的转变，好似他以前能够多少摸透鄢洌的想法，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可鄢洌这个神经病治没治好，倒是快给鄢陵治心脏病来。

鄢陵沉默了一会儿，又回想起早上起床鄢洌的行径。

他忽然想到自己早上疑惑鄢洌为什么不撒要缠着索要一个吻，亦或是在大清早的要……要一回。

鄢陵手指尖开始透着凉意，以前鄢洌要什么都是明面上索要的，现在不开不说破，他真的猜不他要什么。

鄢陵拿不住，只好抚上他的脸，再小心翼翼凑过去吻一他的脸。

轻轻的亲一，再移开，鄢洌便又是有了活力撒泼的男人了。

他好像是装上了电池的玩狗，又谄媚的笑着，“小叔叔吃早饭了么？我这就起来！咱们待会儿去园散散步，好不好？”

鄢陵被鄢洌突兀的声音吓一，又退了两步，支支吾吾，“我……我吃、吃过了。就你、你来吃饭吧。”

“好好好，我起来！”鄢洌动作飞快的起床，又跑到洗手间装刷牙。

鄢陵想说自己只是怕他疯病又犯了才来看看，这没什么事就要去了。刚走两步还没门，洗手间里的狗……啊不对，鄢洌就冲来，刷着牙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好似生怕鄢陵翅膀跑了一样。

鄢陵见这势，便知鄢洌这状态不太对。

也就站在洗手间门，等着鄢洌洗漱完一起去。

他已经吃过早饭了，可也要陪着鄢洌吃。

鄢陵回想起医生那时候叮嘱的，他期行为异常，需要额外关注绪变化，以前会自残都是绪得不到疏解而爆发的一表现。

医生也说了，治不好的，神病有先天后天绪压力等各原由。

他们最多只能到这个地步了。

鄢陵那时候终究还是意识到，鄢洌好不了的，他的执念太。他只能一直哄他。

他鄢陵，终究是离不开，要哄鄢洌一辈的。

想到这里家开了门，把小鄢棱带了来。

小鄢棱被教养得极好，见了鄢洌依旧是脆生生的喊了“爸爸”，又冲鄢陵的怀里，兴的喊“妈妈”。

鄢陵抱着孩，鄢洌吃完又蹭过来，也要抱抱。鄢陵哄完小的又哄大的，恍惚间觉得也不那么害怕了。

他其实两年的时间里一直想着鄢洌来，不黏他了，不要他，也不迷恋他。

他可以走了，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