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本就不可能。

……

次日清晨，依旧天昏暗，细雨如织。

蓝裂云和商墨小时候的约定，一般都是风雨无阻的，谁先到了谁就在那里等，彼此都很少失约。

虽然天昏暗，看着时间尚早，但蓝裂云很快就动了。他对自己的习惯有些无奈，表面上看起来不在乎，实际上他对商墨仍然十分看重。

他们约定的地方在城郊三十多里以外，以前练气期，修为低微，只能靠着一轻功来回跑，现在只不过是一念之间就能到了。放在以前是求之不得，但现在却觉得太快了。

或许是商墨驱散了雨云，城郊这一片荒山野岭的雨已经停了，青山还带着，天仍然沉沉的。

商墨早已经到了，连香案都已经摆好，上面着龙凤烛，摆着鲜素果，商墨穿着一袭白裳，暗纹刺绣华丽无匹，正是小红当初在莲峰无意中找到的那一。

见他到来，商墨将那件他曾经试穿过的黑婚服给他。

蓝裂云不接：“你不是说，我的衣服都烧了吗？”

商墨坦然：“这件不一样，我为了它伤过小红，所以留着提醒我不要再对小红手。成亲是大事，可以拿来用，等你用完了，还是要还给我的。”

蓝裂云没想到他是个小气鬼，无语片刻才：“你还是留着吧，只是结而已，不用穿太好。”

商墨愣了一。，他其实是想让蓝裂云穿那件百莲婚裳的，但他连恢复真都不愿意了，怎么可能答应。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让他穿这件墨婚服，果然还是被拒绝了。

早知当初他问自己要衣服的时候给他，怪只怪他当时贪看他的，所以找了一堆借。

商墨沉默片刻，说：“以免夜梦多，咱们这就开始吧。”

蓝裂云了，说实话，现在随便穿来一队人，说他们不能祭天结，蓝裂云也不会到稀奇了。

然而当商墨把香燃时，周围一切都还是寂静的，只有林间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商墨将燃的一半香给他，正好是九支。

蓝裂云接过了香，中却：“九是数，你的也是九支么？两个数并非上吉，只能算中中。今天的日也算是一般，门也没看黄历，也不知是不是吉时，恐怕是不会成功。”

“我看你是忘记这日是你选的了。”商墨面无表地。

蓝裂云只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