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匈王了！”陈星也怒，“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

“去丝绸之路了。”项述不耐烦地答。

，哽咽不已。

是年，秋。

肖山：“？？？”

肖山说：“哥哥，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对心？”

“别狗明明叫项述！”陈星纠正，“来，小单于，请升帐让我等行礼。”

肖山正兴被教训了，只得站到一旁，不住瞥两人，不片刻又嘿嘿笑了起来。

“与鬼王在路上了。”陈星说，“贺过你接任小单于后，他俩正想去卡罗刹玩。由多来了吗？”

“温彻与新垣平去了襄，”陈星说，“没通知上。慕容冲当上皇帝正忙，清河也走不开呢。”

肖山只得作罢，转过倒退着走，他已有了大人模样，但朝着项述与陈星时，仿佛又成了小孩。

项述：“……”

“来了，”肖山说，“和他爹娘在一。拓跋焱呢？”

“本来不想来的，”项述说，“是陈星闹着要来。”

陈星拍了拍肖山的肩膀，鼓励地笑了笑。

陈星了声哨，喊：“项述！过来！”

陈星带着众胡人了帐，肖山眶忽然发红，坐到王榻上，陈星预备行礼，笑了起来。

暮秋节前三日，肖山回到敕勒川中，继任匈单于之位，这一年的暮秋节隆重无比。

项述曾是大单于，不必朝肖山跪拜，陈星乃是有羽冠之人，敕勒川的规矩，佩羽冠者与单于平而论，其实也不必拜，但陈星依旧以汉人份，站着朝肖山行了个汉礼。

“还好赶上了。”陈星无视了哄抢车的一群胡人，说，“快给我回帐篷里坐着，正想给你封王呢！”

肖山也跟了去，只见项述正在敕勒川外拴，陈星则将车上带来的南边的货分给族人们，笑：“我回来啦！”

傍晚时分，一声清啸响彻山林，谢安背手，驾驭飞剑，破空而去。

肖山登时大喊一声，冲上去，骑在陈星腰间，搂住了他。陈星顿时失去平衡，被肖山扑倒在地。

这天清晨，肖山正升帐接受祝贺时，外突然传来一声喊，所有人忽然齐齐转，一刻，全涌了去，将肖山扔在匈王的帐篷里。

“你已经十八岁了！”项述怒，“比陈星还，还这么扑？”

陈星哈哈大笑，说：“他不就是这么一个不对心的人么？”

项述：“就是，陈星，你怎么这么胖了？”

肖山不说话了，陈星说：“韫本也想来，不过刚好成亲，说明年再来朝你补贺，冯大哥与青儿去她婚礼了。”

谢安笑了起来，摸摸谢韫的。

“魃糖呢？”肖山问的是司玮。

那狗一听到陈星声音，顿时警惕转，继而吐着，尾狂摇，朝他冲了过来，扑上陈星就要。

“谁们？”项述皱眉，“我俩陪你还不够？还想找谁？”

“四海草原乃大单于之地，”陈星笑，“匈人千里沃野，乃小单于伊图邪山的天，我等奉大晋驱司各老、代大驱师冯千钧、某散仙谢氏，并七位天魃王，特贺小单于升帐。羽冠一，聊表心意。”

陈星看见不远的阿克勒王与王妃，那多罗已经会走路且跑得飞快了，由多正坐在树，朝他们仰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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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述却抬起一手，制止了肖山，吩咐：“坐好。”

项述将一个包袱扔给陈星，肖山走在前，生气地回说：“我以为你们不会来了！”

肖山又问：“他们呢？”

“别！”肖山。

“你怎么吃得这么胖了？！”陈星难以置信，“这才多久！”

陆影坐在鸣沙山茶棚中，将信折上，附了一张小小丝笺，分作两封，又在里放上两片树叶，写上“肖山启”与“拓跋焱启”，由过路驿使送走，再持一木杖，跟随商队，走向更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