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项述疑惑，“这么说来，所谓‘宿命’的自我修正，实际上仍旧发生了偏差。因为理，苻应在年前便发动对南方的军。”

“第一次回里，我十六岁生辰后，办完了师父的后事，山。”陈星说，“第一年来到襄，遇见了你，十七岁那天，我在敕勒川。”

项述却仿佛没有听见陈星的解释, 自言自语：“那么现在, 已经了岁星在你上的最后一年。”说着忽然看了陈星一, 又：“现在已经是咱们在梦里，丢失的那一年了。”

距离他们上一次双修，已过了足足十天，还有五天又到初一，陈星很喜在冬天里与项述抱着，肌肤挲的觉，外加项述火的温，简直让他怦然心动。

“那是去年的事。”陈星想了想，说，“等等，我好像算错了。”

奇怪的是，项述虽然很严格，大伙儿却也很喜他，常常中“师父”“师尊”地叫着，偶尔还叫陈星作“师娘”，陈星觉得这称呼很有趣，于是便偶尔替他们朝项述求个。

有时轻松片刻，不再满脑想着项述。

“不错。”项述于是说，“十八岁生日，咱们是睡过去的。也即是说，那偷走的一年，已经还回来了。”

“不要总想着，”陈星咽了，说，“怕你晚上守不住。”

“徒弟们学得怎么样？”陈星问，“别老骂他们，好些人年纪比你还大呢。”

虽然陈星不知项述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自己却也想厘清。

“什么？”陈星诧异, “我没明白, 等等！项述，你给我说清楚。”

项述沉，放茶碗，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

项述喝了茶，有心不在焉的，目光在陈星上扫来扫去，陈星于是觉到，项述正在抑制着坐过来抱他、亲他并把他得衣衫凌的冲动。

“刚从谢安那里回来。”项述岔开话题，说。

他把茶碗放在项述面前，项述坐便喝了茶，陈星替他掸了肩上的雪。

项述：“不用这么麻烦，你只要算清楚自己几岁就行。原先的算，你已二十一，过完年就是二十二。”

陈星怀疑地看项述，说：“不，我二十二了，过完年二十三。”

项述答：“没有算错。”

项述有烦躁，说：“原本我以为既然天地脉会朝着既定方向修正, 你在这一年间理应是安全的……这么说来……距离最后铸剑时限，已很近了。不行，得修改。”

“怎么可能？”项述皱眉，“等等……”

项述也想起来了，中途睡的那一年里，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混，导致他总漏算了一整年的光。

项述眉目间带着某焦虑，两人对视时，陈星低亲了他，再认真地看着他。

“有。”陈星开始回忆，扳着手指算。

“唔，十八岁生日是秋社，咱们在建康过的。”项述皱眉思考，又，“开后，咱们去了洛，接着，就发生了许多事，端午之后，你一睡三个月，十九岁的生辰，你在寿，那一天，苻打过来了。”

陈星说：“第二次回中，我依旧是在襄遇见了你，十七岁生辰那天，我还在敕勒川。”

陈星却不让他离开，把他拉回榻上，跨坐在他的腰间, 抱着他的脖颈, 低声威胁：“你给我说清楚！”

陈星“嗯”了声，说：“重明也说，只要咱们不停地制造变数，就能让它偏离原本的轨迹，这是两力量的对抗罢？”

双修最难的不是禁事，而是两人都正当血气方刚的年龄，哪怕白天捺住了，夜里睡觉时却容易失守，一旦失守，这半个月就算失败了。还得推到一个初一或十五，将期限延。项述又不愿与陈星分房睡，当然，陈星自己也不想。

陈星答：“对啊，所以你算错了，在海上，在袁昆的梦中，把那一年还回来了。前些日里，咱们过秋社的那天，对应的，是上一个回中，在寿过生辰那夜。”

陈星坦然：“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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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拓跋焱，”项述说，“没那么好脾气。”

项述要起, 陈星却蓦然拉住他的手，说：“你和谢安又商量了计划, 是不是？”

项述其实很烦教人武功，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肖山一般有悟，但想到自己万一与陈星离开，驱司便将成为稳定人间的重要力量，只得勉力教教。拓跋焱脾气素来很好，项述就未必了。

项述侧，看着陈星, 里现了复杂表。

“上就过年了，”项述又说，“还记得上一次临近过年时，发生了什么？”

陈星说：“从前开始算起，先理清楚。”

“哦？”陈星诧异，“聊什么了？”

“十天了，”项述说，“快了。”

第133章 故人┃收法术，快！别问了！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