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发现自己躺在项述怀中，两人睡在一间废旧木屋的榻上，同时睁开了双。

然而只是短短顷刻，天地间又亮了起来。

“应当到了淝一战的数个月后。”项述通过推测，大致厘清了事经过，如果那天他与陈星没有分别，而是一起去面对蚩尤，事的最终走向，便将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陈星隐隐约约，想起在极其古老的书卷上，所阅读过的传说。

项述：“你来过？”

黑暗。

“这又是哪儿？”陈星环顾四周。

天圆地方，神殿有着拱形的穹，四面八方的墙上，设有成千上万个石龛，龛中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妖怪雕塑！而在神殿中央，一左一右，乃是两尊神像，左侧是俯瞰前空地的不动明王，六手各持法。右侧则是手执心灯的定光燃灯像，中央则是一个祭坛，祭坛上，现了一绿的微光。

“回到敕勒川了？”陈星问。

“我在书上读到过它。”陈星说，“开门看看，重明将咱们带到此地，必定有话想说。”

“重明！”陈星转，发现了凤凰。

荒原上到都是魃，死亡的气息正在神州大地肆、弥漫。天昏黑，天脉隐没，星辰不再闪耀，没有太，也没有月亮。草木枯萎，溪中散发一黑气。

项述抬起一手，在门上，陈星协助他注心灯，光芒亮起，大门缓慢打开，现里金碧辉煌的殿堂。

陈星与项述俱穿单衣，离开木屋，站在地朝眺望。

项述上起，推开屋门。

两人在村后找到了一匹，项述依旧带着陈星，在这漫的梦境中，跟随凤凰指引，离开山峦，一路往西北而去。

项述皱眉：“这又是什么地方？”

群山绵延，托起了一原，九曲黄河的上游地区，河如龙蜿蜒而过。

在那原上，现了一孤零零的神殿，神殿倚山而建，面朝东方浩大的中原大地。凤凰飞向神殿，从天窗中飞了去。

“三界、六、诸天仙、神，”陈星抬看，“还有佛，以

“我们失败了，”项述说，“蚩尤复生了。”

“万妖殿。”陈星喃喃。

“它想带咱们去什么地方，”项述说，“跟着看看。”

沿途他们渡过溪，追着凤凰离开的方向而去，四周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风雪茫茫，了原地区。

两人来到神殿前，门上刻着九个奇特的符文，与不动如山上的符文完全一样。

凤凰拍打翅膀，艰难飞起，离开山岳。

“不，”项述说，“这里不是外。”

“若尔盖。”陈星说，“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

神州成为被污染的土地，以淝河畔战场为中心，开始朝着四面八方缓慢扩散。蚩尤已不知去了何，陈星却无暇去找了，反正这只是鲲所看见的，曾经有关未来的梦。

茅屋一侧，停着一只半腐烂的红鸟儿，那是被神血所侵蚀的凤凰，它在心灯释放的灵力重生，再以涅槃之力为陈星重塑了躯，继而遭到神血污染，更在万法归寂之时，缺乏天地灵气，甚至无法化人形。

“若尔盖，”项述辨地形，说，“羌人们曾经居住过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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