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熟？

陈星听了个开便暗不妙，期与陆影、重明打，导致他忘了一件事，世上不是所有妖族都那么好说话的，曾经妖与人，更是神州大地上对立的两极。三百年来万法归寂的世界，已令驱师与妖族惨烈的相争被逐渐淡忘。

但探的一瞬间，陈星忽然又愣住了。

“袁昆？”陈星问，见他眉间蒙了黑布，却怀疑他并非真正的瞎。

“你……”陈星眯起，试探着问。

“你很聪明。”袁昆侧过，想了想，说。

“是友是敌，”项述沉声，“何必现在厘清？人族与妖族，至少现在有着共同的目的，

突然，袁昆的话也停了，仿佛受到了某威胁。

陈星拿起羽，朝向卧室外，红光于是变得更烈了一些。

陈星十分诧异，袁昆令时间动停止，想来是用了某奇异而大的法术，只放自己来与他对话，否则先前项述也不会始终沉睡。现在项述竟是单靠自己，便突破了袁昆的法力束缚。

但袁昆这等蛰伏的大妖可没有，从他的话中，陈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陈星：“……”

风帆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停在了半空，守夜的武士保持着攀缆梯班的动作凝固住，缆绳起，于空现一甩开的弧。

陈星上得榻来，看见放在架上的琉璃匣，打开匣，里面是重明给他的羽。

项述现在了甲板上，亦是一赤，来到陈星后，显然不知何时醒了，发现陈星不在边，第一时间就上来寻找。

项述是怎么办到的？

他回看了项述，再次试着呼唤他，项述却没有醒来。陈星心想天啊！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被你收到哪里去了啊！

陈星正想走上前，袁昆转，面朝大海，背对陈星，又说：“大驱师，原本你我是敌非友，万法归寂，归到底俱是你们人族惹来的祸端，如今更要挟重明……”

陈星手里拿着凤羽，半不觉得冷，赤着从房里探，万一来了敌人，要怎么……

陈星带着询问神，朝项述扬眉。项述示意他来理。

时间静止了！

陈星一赤，于那青年前自然而立，他知对妖怪来说，是否穿衣服本无所谓，他们也没有多少人族的德观与礼义廉耻，众多妖族与生灵，生来俱狂野奔放，与天地相合，像重明陆影这等大妖怪也只有在人类面前幻化衣装，以示并非普通妖兽，或是表示相类，这名蒙青年竟也如此，又是重明朋友，想必也是什么通天彻地的大妖。

青年转过，眉间蒙着一条黑布，脸庞白皙，带着病态的虚弱，薄微动，嘴角带着笑意，说：“燃灯千里，光耀如昼；神剑万仞，不动如山。”

船站着一个全黑衣、发披散的青年。

陈星正想解释来意，骤见袁昆拈着凤羽，羽在他手中化作火星，砰然四散，继而了，当即意识到重明多半将什么信息寄留在这羽上，传递给了袁昆，遂打住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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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述？”陈星觉到了未知的危险，但就在此时，房中不知何，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陈星诧异，赤脚走上甲板，环顾四周，没有风也没有浪，南斗星于天穹的一侧闪耀。

袁昆伸手，朝向陈星，凤羽从陈星手里飞起，轻飘飘地飞到袁昆手中，被他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