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项述的手，帮助他动法力。就在此刻，项述右臂刺青逐一亮起光芒，在心灯动，龙力激，被注塔中。

一声响，石塔开。

层层砖石旋转，散向远方，现中央的祭坛，所有人同时愣住了。

祭坛上没有法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男尸骨，盘膝而坐，发披散，手中执一朵离魂，上停着一只小小的发光蝴蝶。

陈星惊呼声，陆影一见便知发生何事，抬手祭梦境光芒，光芒扩散，形成屏障。那蝴蝶从中飞起，拍打光翅，翩跹飞舞，陈星伸手去捕捉，蝴蝶却避开了他。肖山、重明各自抬手，蝴蝶始终绕来绕去，不降落，最后项述意识地伸一手。

蝴蝶落在项述的指间。

陆影翻手一握，梦境光华朝着蝴蝶上收拢，蝴蝶发轻响，化作漫天光粉散开，四周天地顿时变了个模样，光万丈，海一望无际！

“你终于来了，语嫣。”一个声音响起。

陈星听过这个声音，就在会稽项家！项语嫣留的记忆里！

接着，那石塔中的尸骨竟是恢复生前面目，化作一名儒雅的老者，着汉服，从祭坛上走了来。

陈星蓦然退后，项述牵住了他的手。

“离魂梦境，”重明说，“不必张。”

陆影：“嗯，是这尸骨生前，留给后人的一段记忆。”

陈星认了男容貌，颤声：“张留。”

“张留？”项述皱眉，只觉得这个名字仿佛十分熟悉。

张留已不复在项语嫣记忆中所见年轻容貌，在这段记忆里，赫然变得十分苍老，已至行将就木、风烛残年之境。

他看不见众人，从祭坛上走，步伐却依旧显得十分稳健。

“我猜你在来到三百年后，也许已再记不得当初你我的约定了，”张留沉，捋须，“是以在死前留这段回忆，期望能一解你的疑惑。毕竟你有定海珠，因缘际会，也许还能打开这座星罗塔。”

“若不能……”张留转，望向鸟语香的平原尽，叹了气，说，“如你曾经所言，就让这一切，埋于地底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