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朝他说。

这问题他倒是从未想过，但被重明这么一问，陈星突然也有好奇起来。如果在汐回溯那天，重明与岁星没有先于一切的这两个变数，那么当他抵达地牢最之后，那里想必将不再有项述。

陈星转过，看了重明一。

“这么一来，护法估计就变成我儿了。”陈星随手拍了拍怀里的肖山。

无数个猜测逐渐在陈星的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前因后果，忽然就产生了奇怪的联系。

重明说：“你心里早已有主意了，你是个很聪明的人类，比孤王见过的不少人都要聪明得多。大家开诚布公一，又有何妨？”

陈星知肖山有着急，他离开陆影的边太久了，里坤湖距离卡罗刹只剩三天路途，他迫切地想回去看一，却全因陈星的要求，才没有擅自行动。从这上看来，无论因陆影嘱咐他“你必须听陈星的”，还是肖山本来就对陈星无条件地相信，都令人觉得他实在是个非常听话而单纯的小孩。

司玮了，离开营地。

“回去睡觉，”陈星说，“你们一定都困了，等项述埋伏到周甄之后，我们就动往卡罗刹。”

于是由多拖着沉重而笨拙的步伐，走向王帐，阿克勒王转帐，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陈星望由多离开的方向，肖山说：“接来要什么？哥哥在埋伏他们吗？什么时候能回卡罗刹去？”

重明调整了策略，对陈星客气少许，这次一定要找机会把第三件事办完。

“岁星已经离开你了，你会活很久很久，也会找到一位，与你相伴一辈的……护法武神……”

陈星直打架，犯困了，答：“我怎么总觉得自己很笨呢？”

“若当初孤王不为述律空重塑躯，”重明眯起，说，“你的护法，又会是谁？”

“去，”司玮说，“要什么，不差在这一时。”

拓跋焱赶路一天，也有困了，打了个呵欠。陈星便让他们到空帐篷中补睡，带着肖山要走。

重明：“孤王倒是很好奇一。”

肖山帐篷后便趴在地铺上睡着了，这帐篷四面漏风，冷得陈星有受不了，正要把毯重重裹上时，凤凰飞了来，顿时帐温如。

虽然一直以来陈星都意识地不去想这个问题，毕竟人的趋利避害本让他不愿去构思什么最坏打算，但这个谜总是让他忍不住地怀疑。没有项述，却又必须重来一次的这三年，将会发生什么况？

陈星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彻底净化周甄，让王夜的手来一个少一个，来一对少一双。也许因为司玮被拐到己方，王夜不敢再随便派魃王战，而是在另想对策。而陈星隐隐约约，总觉得陆影的要求尚有意，仿佛在阻止他们前去，或者说不要过于着急，也许在这趟北方之旅中，尚有其他变数将发生。

陈星说：“我相信项述，这麻烦，他还是能解决的。”

那天他将骑穿过隆中山，天尚早，不会在那个峡谷外宿营，就不会碰上魃……

陈星没回答，背过去，伸手将肖山扒拉过来，搂在怀里。

陈星说：“魃王，麻烦您到湖畔去，看看护法在什么，如果有需要，暂时听他的差遣。”

如果没有遇见项述，那么失去一切记忆的自己，一定会失落地站在地牢门，最后接受了心灯指引错的事实，离开襄城北上。不被项述绑在民舍外，他将提前半天抵达麦城，不会碰上冯千钧，但最终他们依旧会在安认识，只是延宕了不少时日。

“需要帮忙么？”重明幻化人形，“哈拉和林没事，我派鸟儿正在侦查，不过看你们这边，也许需要人手？”

“我可以替你彻底退去白骨军团。”重明。

那是陈星在失去意识、坠黑暗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重明冷冷：“我想与你谈谈，你究竟想要什么？”

……也不会遇见周翌。

重明走到一旁，席地盘膝坐，金红的双目看了熟睡的肖山，又看了陈星。

重明：“你的聪明是大智慧，譬如现在，你心里一定已经想好了第三件事。”

陈星打了个呵欠：“你奉承我也没有用，我不会中你的计的。”

司玮则说：“我不用睡觉。”

陈星无聊地说：“不用了，你就这么嫌弃我么？多陪我几天也不乐意？”

“我看不见得。”重明随。

陈星：“……”

陈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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