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述说：“算了，没兴趣。”

项述正与陈星低声谈，闻言朝苻望去。

慕容冲喝：“谁敢动手！”

冯千钧又：“大单于已特赦清河公主及我兄冯千镒之罪，陛若再无吩咐，就让他们走罢！”

“狗？”项述问。

项述朝一名胡人：“冯千镒送走了么？”

慕容冲带着兵前来，林立于项述后，诸胡骑兵纷纷开始集结，刹那阿房前，现了垒分明的两大阵营。

项述一声哨，平军顿时分成两边，项述带着陈星，一骑当先冲了去，接着谢安等人随后，再是杂胡，最后是慕容冲，浩浩离开了皂平原。

项述一声震喝，周遭人等竟是不易察觉稍稍后退。

苻怒不可遏，吼：“拓跋焱，慕容垂！将他们全给我拿！”

慕容冲顿时变，望向对面慕容垂，慕容垂了个不易察觉的动作。

陈星心项述实在太英明了，上接过狗。

苻喃喃：“凤凰儿？”

苻听完苻回报后，怒气冲冲地说了几句，准备转离开。

“陛！”

苻：“既有指挥魃军的办法，原可不杀，为何不听朕的命令！”

怨气消散，碧空如洗，晴天万里，盛夏之时沿一片翠绿。

“被克耶拉跑了，”项述朝前的陈星说，“你要的剑没有夺回来。”

“狗在这里。”那人捧了陈星的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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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单于，已经送走在路上了。”那人答。

“陛！末将救驾来迟！”

苻顿时怔住，神复杂地看着项述。

苻被熏得满脸黑灰，烦躁地了气，众将领来到。

苻驻，众人一时纷纷看着苻背影，直到他复又转过来。

慕容冲：“陛，你若铁了心要杀我，慕容冲奉陪到底！”

“命令？”项述抬眉，带着疑问朝苻，“命令谁？氐族族！你知不知自己在与谁说话！”

陈星觉到了危险，联系到尸亥那句“慢慢斟酌”，该不会是王夜说动了苻？上一次，王夜是如何让苻就范的？

陈星回，看项述手掌，项述摊手，手上并无伤痕，当他化武神时，上伤只现于顷刻，便飞速愈合。

霎时两边对峙，项述说：“好自为之罢，苻，告辞。”

“这得重新想办法了。”陈星略带焦虑，“居然认主了！该不会认尸亥为主吧！”

胡人们驾着车，等在路边，里载着提前逃阿房的冯千镒。

冯千钧忽然朗声：“苻！清河自十四岁那年便国破家亡，被你掳中。屈辱备至，一言难以蔽之。她确实曾有心杀你，奈何族人在你手上，俱为人质，不敢妄动。如今王夜一而再再而三让她谋害你，她始终没有答应。她不你，却也未曾害过你！过往恩仇，一笔勾销！”

清河公主颤声：“千钧……”

苻上前，低声与苻说了几句话，平原上野火渐熄，化作席天卷地的灰烬，在苻与项述前飘扬。

刹那项述背后胡人大哗，陈星与谢安却丝毫不意外，以敕勒古盟、秦廷这等关系，这一天似乎注定了会到来。

苻吩咐：“将清河公主带去，大单于请回阿房！陛另有事相商。”

“述律空，”苻说，“我看不如换你来当皇帝？”

“没关系。”陈星担心地问，“你的手怎么样？”

“罢了！”苻不耐烦，“述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