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中山就在襄附近，而秦军围城，神秘面人方侵了隆中山。也即是说，尸亥的活动范围，在这之前，始终局限在了江以北。

他过不来？！过不来意味着什么？尸亥是苻那边的人！再想到安魃，鉴差错，中途再次回到冯千镒手中……答案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尸亥此刻就潜伏在苻边，”陈星说，“会是谁呢？！”

这也是冯千钧一直以来，无论如何也要查明的真相，查尸亥的份，也即找到了引诱兄之人，这才是他最重要的报仇目标。

陈星不由得叹，果然还是要有伙伴帮忙，看一个毫无绪的谋，竟是通过三人的推断，就这么慢慢浮了面！

“那天晚上，除了苻之外，寝的人还有谁？”冯千钧说，“慕容家的？拓跋焱？”

“拓跋焱不可能。”项述一否定，说：“虽然我看他不顺，但不会是他。那夜昏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只看见了几名贴侍卫与苻，总不至于是苻自己。”

冯千钧说：“这个可能不应排除。”

陈星想了想，说：“先不说苻有没有这心思，一个皇帝，还要跑东跑西，唱这么大一戏，你觉得他有时间么？”

“那倒是的。”冯千钧对此表示了赞成。

“王夜？”项述提了另一个人选，“苻凡事都会找他商量。”

“你见着他了么？”冯千钧问。

项述回忆，却不记得那夜苻后是否有王夜的影。三人讨论来讨论去，最后项述说：“那么据接来的况，我们也许能清楚确定这个人是谁。”

陈星的思路已经有跟不上项述了，只得虚心地问：“为什么？能解释清楚么？护法，我发现你很聪明啊。”

项述：“不敢当，较之清谈玄、战群儒的驱师，护法这小聪明，如何？”

陈星原本已对项述生仰慕之心，也是确实没听懂，没想到又被他刺了句，于是客客气气地答：“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偶尔也要不耻问的嘛。”

项述：“……”

冯千钧见两人又开始较劲，生怕又演变成吵起来的架势，忙：“请项兄弟赐教。”

“想复活余二王，”项述如是说，“就需要大规模死人释放的怨气，正如襄之战一般。要死人，就得有大战，如果苻在近期南，攻打建康，也即说明，在他边，有人撺掇他开战。尸亥的份，定是居位的谋臣。”

“啊。”这冯千钧倒是没想到，于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