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述醒了，陈星便朝车罗风说：“你和阿克勒人打起来了，他们还会来敕勒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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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的，”项述漫不经心，“否则风雪一来，他们在北面只会被冷死。”

“述律空，”车罗风笑，“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汉人的地方看看？”

车罗风：“传说王昭君是天最的女孩，不对么？”

川中的病人陆陆续续几乎全被看完了，陈星在一个月里，看了足有数千病人，一天要看近两百人。“神医”的名已传遍整个敕勒川，没有人敢再把他当作小厮看。之间，诸胡人待他恭恭敬敬，而自从那夜过后，项述待他的态度也有所好转。

陈星心中忐忑，望向项述，想起阿克勒人即是古盟中北牧的一族，再过数日，他们就将从北方归来，到敕勒川过冬了。只不知这次与柔然的恩怨，会不会导致他们对项述再生不满来。

车罗风上警惕：“你找他们什么？”

车罗风又用手指勾了勾陈星，说：“听说你们中原有太多好玩的了。”

陈星渐放心来，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秋后的第一场雪迟迟未来，每天清晨，草原上都结满了白霜，直到说好的十月初三，传说中的阿克勒族仍杳无音讯。

车罗风又说：“呼韩邪大单于娶到天最的女孩为妻，述律空大单于嘛，成婚的事又要怎么办？你说他是不是只好自己嫁人去了？”

白天时，车罗风更不消停，每隔一会儿就要去项述，不是捉他，就是逗他说话。陈星心想你这比我可嚣张多了，也亏得你是他安答才不怕死，换了我这么铁定顿时要被项述掐死。

陈星说：“他没有睡，已经听到了。”

陈星打量项述两，心本着苻的男婚令，若这家伙不是一只得漂亮的疯狗，我倒是很愿意娶你，只是娶回家了多半得天天挨揍，命堪忧。然而不知为何，陈星又隐约觉到了，车罗风对项述的有时候总有奇怪。

项述又用柔然语严厉地教训了车罗风，陈星却认真：“大家都觉得中原有大片的无主土地，谁能打就是谁的，你们有没有想过，汉人若来践踏你们的家园，抢夺你们的财产，大伙儿会怎么想？”

车罗风笑着说：“开个玩笑而已，大单于不，敕勒盟是不会南的。”

外胡人对中原人的容貌向来并无概念，只知昭君的传说，亦耳相传曾经嫁给呼韩邪大单于的昭君是世间最的女孩。就连路过的大雁，也为了一睹她的芳颜而落草原。

“你看述律空，漂不漂亮？”车罗风趁着项述午睡时，啧啧端详项述，就像在炫耀自己的所有，又朝陈星说，“我觉得他像王昭君。”

车罗风又笑：“我要是带兵关，与苻打仗，当上柔然皇帝，陈星，你会帮我吗？”

这些天里，车罗风每天天不亮就过来，把项述起床，又让陈星给他换药。继而不客气地待在帐篷里，偶尔碰上项述没睡醒，还钻他被窝与他一同睡，项述却一脸烦躁，将他揪来，抬脚踹到一旁去。

项述：“……”

“漂亮是很漂亮……”陈星嘴角搐，同意车罗风对项述貌的赞，“可王昭君是怎么回事？你见过王昭君？”

陈星拍开车罗风的手，说：“又一个想要主中原的吗？可惜北方现在不归我们了，你大可与苻争抢去。”

项述知陈星在想什么，说：“不用担心，他们与大单于为敌，就是与敕勒古盟为敌。”

陈星正在给车罗风换药，车罗风则在给项述糊一大单于的羽翎冠，项述没回应。

十月十五就是草原上的暮秋节了，陈星四打听这活动在北边的一族，得知阿克勒乃是室韦的一支，举族近三千人，活动区域是更远的北面，乃至北海一带。

车罗风已近乎完全恢复，能骑了，平日里项述便偶尔带他外散心，陈星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