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项述低声，“不必安我。”

陈星一气，手中亮起心灯，在车罗风的膛前，低声：“车罗风，你的安答在等待你醒来，无论如何，一定要撑过去。”

陈星说：“小时候，我爹告诉我，每个人的一生里，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开说话，什么时候喜上第一个人，什么时候成家立业、娶妻生、与爹娘告别，乃至离开人世，都是注定了的，只是我们都不知，才有不信命一说。”

他与车罗风虽素未谋面，却不由得隐隐有羡慕他，若当真在此刻走完一生，仍有项述这名最好的兄弟陪伴着。只不知三年之后，待他陈星死去的那一天，又有谁陪在他的旁。

认真说起，陈星也谈不上信不信，自打师父告诉他，自己活不过二十岁这件事以来，他便常常心存侥幸，总

“呼——”

“快了。”陈星合的手不住抖，“将回去，脏自己会归位好的，注意不要打结了。”

项述却持自己坐在毯上，抱着车罗风半，给他盖了条毯。陈星也不多说，疲惫不堪，沉沉睡去，一觉醒来，车罗风还没有醒，而项述就这么抱着他，过了一整夜。

“参汤，快！”陈星。

陈星那心灯光芒注车罗风心脉后，心稍稳了些许，然而血又变得更多，陈星只得上合。

陈星沉默不语，最后叹了一声。

两人合力，让车罗风腹恢复原状，陈星把所有的银针全扎了车罗风的，止血心针术当真是使尽了陈星平生所学，这一刻实在是陈星自师门后医术的巅峰时刻。

“希望他能顺利醒来。”陈星听了车罗风的心，又试他鼻息，虚弱却十分稳定，他去洗过一血，竟发现星斗漫天，已是夜时分。

“你去歇着。”项述半抱着车罗风，说。

陈星疲力尽，说：“好了。”

“你自己相信吗？”项述此刻的声音里，仿佛多了许多温，他伸手，轻轻放在了车罗风的额上。

到得第二天夜半，陈星觉到项述开始有不太对了，上前跪坐在一旁，听车罗风的心，试呼。

最后一针完，上绷带，敷药，两人已是上、手上全是血。

项述的双有走神，看了陈星。陈星看这况，只怕最坏的结果终将发生，车罗风短期之不会醒来。

翌日，大单于帐前闭门谢客，太升了又落，车罗风依旧没有醒，就这么熬过了一天一夜。

接着，项述依法施为，给车罗风备好的吊命参汤，陈星又把消炎解毒的草药、止血生肌的药膏不三七二十一，统统给车罗风敷了上去。

项述呼急促，颤声：“车罗风！活来！你答应过我，答应过述律空！”

项述抱着怀里的车罗风，依旧脸苍白，稍稍松了气。

他的腹合近半，再俯听他的心，心已经非常慢了……

项述打发人去歇，众人足足忙活了六个时辰，于是项述接来的焦虑，变成了车罗风是否能醒转。当夜陈星先简单吃了东西，洗过一血，换了衣服，替项述。项述很快便整理完毕，开始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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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说：“把他上半垫就行。”

“还有多久？”项述也觉到车罗风快撑不住了，血越来越多，已浸了两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