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夜又：“小兄弟既然是驱师，想必是能净化这件法宝的。”

项述却沉声：“哪怕成功，法宝也不能予你们所用。”

陈星正要回答，却被项述这么一打断，心莫非你们还在打这件法宝的主意不成？

王夜又问：“法宝暂且不论，重申一次，小兄弟既然是驱师，想来也有对付冯千镒这妖人的奇招？”

“没有。”陈星答，“老实说，万法归寂之后，世间驱师就无法再行收妖驱，我是例外，唯一的，也只能有限地驱驱怨气，自保则以。冯千镒那一方，所调用的乃是充盈怨气，此消彼，更是猖狂。”

“如果陛不愿意尽快停征战与屠杀，”陈星又，“今天的惨剧，来日一定还会重演。我的话说完了。”

苻脸沉，自从王猛死后，还是一次有人敢这么当面直斥其非，戳的又尽是苻的痛，若不是正于非常时期，光是这几句话就能让苻大怒，当场罚他五十廷杖。

拓跋焱再次打了个圆场，朝苻说：“既然整件事的经过已经清楚，臣请命，与大单于、陈星一同杀回安，擒获冯千镒！”

苻回过神，沉片刻，直视项述，项述则朝苻一扬眉，答：“老巢被捣，不是说着玩的。”

苻只得说：“禁军暂时予你调度，大单于，你我恩怨，待此平定后，再行清算。其间若有人朝你寻仇，违令者可斩。”

本该满殿哗然，但慕容家众人已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纷纷带着仇恨目光望向项述，默不作声。

“禁军留给你，”项述说，“捉拿冯千镒，我二人足以，带兵回去，不过是误了儿郎们命。”

“朕岂是这等贪生怕死的废？！”苻怒，“朕尚能战！王夜！传令三军！开兵库房！”

项述与陈星从正殿离开，陈星心不在焉，然而就在经过慕容垂边时，忽然听到一句话。

“小兄弟为止人间杀戮，四奔波，”慕容垂低声，“当真碎了心，襄匆匆一面之后，可有好久不见了。”

说着，慕容垂取面，被烧伤的瘕痕。陈星蓦然一惊，想起那天带着项述逃城时，满车火油冲刺史府后，与慕容垂打的照面！

项述却不易察觉地挡住了陈星。

“现在没空找你麻烦，慕容垂，给孤王老实。”项述冷冷。

陈星心神不定，刚殿外，便知此事一定难以善罢，哪怕能洗清清河公主一事，慕容垂为报仇，也不会放过自己。

项述一掌拍在陈星背后，陈星被震得差吐血。

“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