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他一个想跟着周楚。

白曜一直觉得，他所有的运气都压在这件事上面了。这一切就是合不合“缘”的事，如果周楚看不上他，那他就再也不痴心妄想。但是周楚选了他，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前提。

婚礼正式开始，随着周围的人声安静来，响起的是婚礼行曲的音乐。

周楚的目光闪烁了一瞬，“你是什么时候......”

“在很多年以前，我就喜上先生了。”白曜突然笑了。“就算我说起这件事，先生您也不会知，因为那时候我们没有集。”

“说起来那时候，我也不知先生您是周家的小少爷，”白曜抿着嘴角，略有腼腆地笑着，“我只是恰巧看到您在那。”

“我刚刚的时候，不懂事，常常被当成挡箭牌。那天晚上我被了酒。”

周楚神微动，想起白曜胃不好这件事。

“也是年纪小，当时心特别不好，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一个台。我刚想蹲来哭，就有人走了来。”白曜想到往事，脸上满是怀念与雀跃。“我那时觉得，我怎么这么惨，连哭都没法哭。”

周楚的嘴角不自觉勾起。

“我躲在窗帘那块，看到您走了来。在厅里的时候，远远见着您和这次酒会的主人谈话，我就猜到，您肯定是个大人。”

瞧着周楚的表，白曜就知周楚肯定没有印象。他没有难过，继续讲了去。

“我到现在还记得，您在台上站了一会，然后从烟夹里拿了一烟。”

躲在影里的白曜看着周楚的侧颜，心里再一次叹这位大人的相，怕是整个娱乐圈都找不到几个人能和他比的。

周楚倚在台上，地了一烟，中吐的烟雾在他面前环绕，衬着厅的灯光，显得他的脸也跟着隐隐绰绰。

周楚只了一便放了，烟夹在他的指尖，火光明明灭灭。

这栋别墅建在山上，从这往外看是绵延的山林，再远就是城市的灯光。他俊的面容上没有其他的表，直到烟燃到最后才重新回了厅。

就在二十分钟之前，周楚还被无数人围绕着，接受着他们的讨好与恭敬。现在他却躲在一个这么一个小台上，谁能知他在想什么。

二十分钟前的周家小少爷可以将所有事都理得游刃有余，叫人挑不一病来。也常有人私打趣，和周家的一块，解决事是另说，饱了福才是主要的。

对于他们而言，周楚既让他们害怕，却也成为了闲暇时隐晦暧昧的调侃。什么位权重，压着上，待到没人的时候，也都变成肮脏龌龊事。

周楚走了以后，白曜才从影里来，他走到周楚站着的位置，鼻间还萦绕着刚刚燃尽的烟味，还有男人上带着的古龙香。

“您可能难以理解，但是从那时候起，我就记着您。我几年，连和您肩而过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只是偶尔在杂志上看到您的采访，也有那么几次，您是现在公众视野的。我从纸上，从屏幕上看着您，却总也不比那天晚上要真实。我有时三天，有时半月地想着先生那晚的模样，数着两年过去，我都没能忘记先生。”白曜了一气，“所以，我要来到您边。”

房桐玉和周清已经换戒指，掌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周楚转过去看自己的二哥二嫂，白曜也意识地回过。

他没有得到周楚的答案，也不敢妄自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