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呵，苟且住了。那娘们儿倒是贴，一直照顾我到康复。那会儿德国医生还没过来，她就合着另一个老医生帮我治疗，大概四个多月吧。”

“那这位女，现在…”武藤闻言问：“也还跟您住在一块儿？”

“你听我说完嘛。”陆骏豪接着对武藤讲：“在我们来了之后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有一天中午，我俩吃完饭后她就开始不停地呕吐。叫大夫来给看过以后，说是妊娠。我当时脑‘嗡’一大了，立刻就想起了之前那么档事儿。但镇和大夫他们不知啊，还给我喜祝贺我可以当爹了。我这的啊，说兴也兴，纠结也纠结，因为估计连阎王爷都不知她肚里那是我的儿还是那日本鬼的儿，当时那鬼的跟我来的旗鼓相当。逃亡路上住旅舍，她洗澡脱衣的时候兜里白的一片片的，全他娘的掺和在一块儿呢。”

“我那段日里，有时候心里那个悔恨啊，总想着若要是当时没冲动跑过去，等鬼完火儿了再过去把她救了，她这时候怀了孩我可以直接大夫要包安胎药打了就完。可这因为…偏偏是我也掺和了去，当时我也不知咋办了。结果吧，这娘们儿倒是没咋着，接受了这个结果，晚上睡觉时候偷偷跟我讲说，愿意把孩生来，愿意以后跟我一块儿过。老当时……真他娘的兴，对这事儿还认真起来了。后来……”

曲折的往事到了此，被陆骏豪咙里传的一声噎戛然打断。武藤望向旁的警，蓦然发现一滴清泪过了他油光发亮的犷面庞，留了一浅显的痕。飞行员心里既奇怪，又烦闷，觉好似模样和他相似的自己亦能切会到这警的哀伤与不甘，即使他这些行为，怎么看都和武士神相距甚远。

陆骏豪闭了闭双，重重叹了两气，从武藤手中抢烟来猛了几。尔后，警一栽倒到日本兵的上。他用力攥了武藤的肩，把前额使劲在飞行员的，不停地息，浑上颤抖的厉害。武藤到不大对劲儿，但对陆骏豪的遭遇亦很有，便轻轻拍了拍警的胳膊，以示安。

“小武兄弟，你说我这……”陆骏豪自嘲似地讲着，声音里还夹带着哭腔。他了几鼻，顿了一，继续坦言：“我知我这人其实…失败的，不好任何事儿。他娘的就是跟着…鬼们折腾完了以后，若要我一人去娘们儿，是真他娘的没劲，对‘一起搞’上了瘾了。所以吧，我这……你来了以后，我第一就觉…跟你一起娘们儿会很快。然后果真就如此。不过…你要实在不喜的话…”

“我没有不喜。”武藤不知是因为自己多疑还是什么缘故，在一般人看来警这番或许算得掏心窝的话，被他愣是觉了几分威胁的意味。飞行员急忙对陆警讲：“我…这跟您一起完了以后，也发现…不错的。我昨天回去以后还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和您一块儿…再搞一次。……”见陆骏豪没搭理自己，男人又补充说：“真是…这样！”

“…嗯。”沉默了半晌后，陆骏豪回应了武藤一声，但依然低着脑袋，也不再鼻了。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以一耐人寻味的目光将武藤从到脚审视了一番后，微微笑了笑，说：“你喜，那就行。那过几天，老再带你一块儿玩儿好的！”

“嘿嘿，没问题！”武藤总算得以松了一大气，赶乐呵着回答：“那就…有劳官您了。”

言毕，他不由叹这该死的诡异谈话总算将要到了。可是，陆骏豪这时却忽然直起了腰，俯到了武藤前。警很是好奇地将左手掌盖到了日本兵结实的小腹上，玩笑着问：“你这…练来了几块儿腹肌啊？”

“没多少，没多少。”陆骏豪这么来回摸，搞得武藤不大舒服。他一边推开着警的手，一边自谦地回答说：“这…没有您的多。而且我这休息了快三个月，很久不锻炼，都快消失了。”

“我的多？”陆警低一瞧自己的肚，摸了摸那些结实的疙瘩，竟开始拿指认真数了起来：“一，二，三……六……七，八？”完后，他接着去数武藤的小腹肌群数量，掰持着讲：“你这是一…二，三，四，五，六…然后算上这儿就是七块儿。呵呵，倒的确是老比你多一儿。”言罢，他还把手搁武藤的小腹上轻轻抓了抓。

“现在的姑娘们，对这些，”武藤也学着警的样，拿手在陆骏豪的肚上拍摸了几，笑说：“都没那么看重。最重要的还是要有钱，有声望。这两样都有了，谁在乎什么…材呀。”

“你说的那是结婚。平时搞一搞玩儿，还是很在意这个的。”警乐呵着回答了他。陆骏豪起了兴趣，将武藤的两条结实的胳膊依次抬起，搁手中掂量击打了两三，又将视线移向了他微微起的。警蹙了眉，一手握起自己已然昂的，假装正经地问说：“诶，那潘梓月是讲咱俩的得模样差不多。可是咱俩这玩意儿，到底谁的谁的短呐？”

“唔……”这事再度被提起，让武藤不由亢奋难耐了起来。他握着自己的了两，再看向警的，讲了句：“也许…都差不多吧。哈哈。”

“什么叫差不多。”陆骏豪开始较起了真儿。他利索地把烟掐灭丢掉后，跪坐起来，换到了和武藤面对面的位置重新坐，然后说：“来来来，一起比比看。这凡事嘛，都不能得虎了，都得认真仔细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