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主婆开枪，一儿也不顾忌。”

“哈哈，被急了，黑吃黑而已。”武藤说，同时半蹲了来，仔细检查起自行车的各个零件，看看是否全完好无缺。

听见男人这么讲，王良明好奇，问他：“你还懂什么叫黑吃黑？”

“嗯，当然啊。”武藤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将座椅方一个松动的螺丝拧。好后，他不由叹息了声，觉得这车质量实在不大好。可是也没辙，想要骑车，就只能选这辆了。

“那你说说，‘黑吃黑’是什么意思？”在一旁的王良明继续‘考验’着他。

武藤慢慢站起，伸了个懒腰，踹上了自行车的单撑。然后，男人掸了掸手上的灰，从王良明那儿拿过了心包裹，将两块绿豆糕中，同时讲：“如果站在现在你的角度来看，那么，太平洋上发生的事，就算是…‘黑吃黑’吧。”

“太平洋？”因为消息闭，王良明对国外的新闻了解并不多，只大概略知一二，不晓其详。他问：“你是说……你们和国，在珍珠港的战争？”

武藤笑而不语。他低着，看着面前自行车，愣了半晌。尔后，男人忽然对王良明讲：“你，相信这世间存在…呃，真正的正义吗？”

“啊？”王良明一时很懵，没懂武藤到底想说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不过，武藤似乎本就没打算从王良明这儿得到一个答案。男人像是在开玩笑，也像是在自嘲一般笑了两声后，重新踹开了单撑，翻跨上了自行车座，招呼王良明过来：“坐上来吧。”

“坐哪儿？这块儿板上？”王良明犯难地看着那块儿糙的铁板，自觉要是坐在那上颠簸一路，自己的就可算废掉了。

“你也可以来前，这里也可以坐人。”武藤指着自己两之间那条自行车的上杆儿，对王良明说。

王良明睨了相比铁板，会更硌的铁杆儿，又瞥了武藤的神，认为男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所以还是推脱：“算了，你要骑就先自己骑吧。我一会儿去舒莱曼的诊所找你就好。”

“哈哈，我现在也先不骑。”武藤说着，就翻了车，告诉王良明：“等我回去一些改装后，再正式启用。”

当他俩推着自行车，优哉游哉地晃悠到了诊所门前时，意外地遇上了前来的镇。于关心和礼节，王良明主动上前，询问他是不是不适，需要找大夫看病开药。

“不是不是，我就是来跟咱德国来的先生安排。”镇答谢了他的好意，又抿了抿嘴，满怀歉意地跟王良明解释：“那个…贺大公后天就要回来了。依着贺先生和夫人的意思…”

听见镇讲起这茬，王良明心里一沉，顿时到很无力。可他却不得不装镇定，打起神来，显得自己不是很介意于此。

不过，武藤明显察觉到了王良明的不对劲儿，加上先前王良明也对自己讲过地主儿的那些事，便问镇：“贺公？您这儿指的是，地主家那位……”

“啊对对，你原来不知。”镇以示肯定，并解释：“贺公是贺家的大公，在咱们西南联大学医，上就要毕业了。毕竟这年儿，贺家三夫人也不想让自己儿在外面了什么差池。前段日，他们跟我商量过后，决定先把他送到德国大夫这儿来，让他在这里工作。”

“噢，那很好啊。”武藤听完后，和以往王良明的叙述了个比对，倒没发现有多少不妥，便说：“正好，我们这里人太少。多个人的话，可以帮忙分担些工作，提些效率。”

可他哪知，镇却无奈地摇着，叹息一声，告诉他：“唉，你是不知。咱们这儿的人员编制啊，有固定限制，而且还要定期上报给县里。诊所这里本来只应该有两个人，你是特殊况，被德国大夫破例留。若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