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明还没从先前的震惊中平复过来心绪，满脑里都是那条鱼临死前的惨状，有一搭没一搭地答应了他。

“别这么没信心嘛，”武藤听他有些无打采的语气，以为他是在对自己的能力表示怀疑，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很轻松地讲：“要相信，希望是存在的，我们未来还有很多事可以呢。”

王良明没回答他，只是默默地了，叹息了一声，继续被武藤拉着，回到了自己家里。

日本兵直接了厨房，取来个盆，把鱼放在里面，用洗净。接着，他又在手上倒了些盐，胡咯(luo)匀后，抹在了鱼上。

“呦，这是有鱼吃了啊，”王婉宁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床，已经换上了白天的衣服，而不是松垮垮的睡衣。她见到有了新的料，自然十分兴：“太好了！我们好久都没有吃鱼了！”

“哈哈，等着呗。得先腌一，晚上给你们再一日本菜，生鱼片。”武藤一边洗着手，一边笑呵呵地跟她解释。

“好啊好啊！”王婉宁一脸兴奋，连连夸赞：“大哥的日本菜真的是太好吃了！我真是每天都想吃！”

“哈，以后尽量天天给你们。”飞行员笑着答。王良明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则是无比纠结。他在想，要是妹妹方才见到了那条鱼是怎么死的，还会有胃吗？

……

“妹妹，你怎么起来了？”王良明实在无心再听他俩继续谈论会让自己发憷的话题，赶了一句嘴。

“哦，最近啊，大哥给我安排了些素描的作业，”

王婉宁说着，就回屋里拿来了武藤先前给她的那个画本，一页页翻起来，说：

“有些景啊，比如那天上的云，地上的草，树上的叶，你若是简单地勾勒它们的廓，并不难。但是呢，万都在运动之中，单单描绘事静止的外形，并不能很好地现它们在自然环境中的真实的状态，所以啊，”王婉宁解释：“大哥现在就让我多加练习，用简单的线条，表现运动的。”

浏览着妹妹一页又一页的铅笔画，听着她有板有的讲述，王良明倒真是前一亮。他知，虽说自己对术懂的真的是很少很少；但是，相较以前，她的那些只能被称作‘涂鸦’的东西，王婉宁这些作业现的步，他这么个门外汉，也都能很明了地看在里。

“这些……都是大哥教你的？”王良明问了句。

“对啊对啊，”王婉宁很开心地回答了他：“大哥还说了，等再过两天，打算让我也和你们一起到镇上去，画画街上的房啊，行人啊，能够提自己的绘画平。”

望着王婉宁涨地拿着画本回了房间，王良明转了厨房，神复杂地盯着同样看着自己、满脸得意的飞行员，叹了气，讲：“想不到，你还真是有两的，都可以当老师了。”

“那是嘛。”武藤也不客气，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跟他说：“我就是你妹妹的术老师。也是你的，灵魂导师。”

“灵魂导师？？！”王良明被吓得都差没立刻脱臼，尴尬地捶了男人一拳。

武藤乐呵着地闪到一边，继续早上要吃的饭。他同时还要王良明去取了张纸，将白天打算要的事列了个单。

等王良明大致写好，拿过来给他‘审’时，飞行员挑了眉，接过铅笔，又在纸上了个补充，笑着讲：

“‘教小兄弟烟’，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