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狠狠在他肩膀上了两，继续推着他在自己前面走。

“真的……没有啊。”王良明也只好努力搪着他。

“哈哈。”

……

他俩推搡着回到家中院的时候，就如之前离开时那样，王良明的母亲和妹妹已经熟睡了很久。

武藤本来还想从窗外面翻到里面去，不过王良明不想自己的床上再被留恼人的黑脚印，便告诉他，如果他还翻，就把窗和门都锁死，让他回地室住去。

飞行员瞧着他那一脸气鼓鼓的，模样带了几分认真，便放弃了这个打算，跟他从大门了屋，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房间里。

“又是这么晚了，天天都睡不好觉。”王良明疲倦地看了早已指向晚到有些可怕位置的钟表指针，抱怨了一句后，不愿地挪动着脚步到了桌边坐，重新打开台灯，想把没完的衣服给完。

过了半晌，他突然意识到飞行员半天没跟自己说话了。王良明寻思，这可完全不符合武藤一贯的风格啊。一回，他看见武藤正站在柜跟前，好奇地摆着一个木制的小玩。

“别动那个，到时候坏了。”王良明心一，匆忙扔手里的针线活跑过去阻止他。

可日本兵却转了个，把他挡在自己后，继续拨那个安装得很灵巧的、可以上活动的脖。

“这是你的？”武藤把玩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将那件重新还给他，话语间带有了赞许的意味：“之前竟然没注意到呢。想不到你还真是会不少东西。”

“你怎么知……是我的啊？”王良明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玩，轻轻地放回了柜上，生怕给坏了。

“哈哈，一看上面被不同的颜料涂抹过，就肯定不是你妹妹那学过术的，也不可能是厂商的，只能是你搞得咯。”

王良明尴尬地望着那匹被自己用七八糟颜料涂抹得已经不像是小的小玩，脸上几乎是青一阵红一阵。不过飞行员却拍拍他的肩，继续讲：“工还是很细致的，不错，以后可以给我当个好帮手。”

“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王良明看着那个其实工已经很简陋的小驹，回忆起从前的往事来：“也就是大学预科班的那会儿，那时候班里开了个手工课，这也算是第一个作业。”

说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件玩推到了里面一的地方，防止掉落。王良明叹息了一声，继续讲：“其实这个···当时应该上去的。但就在上的前一天，学校就说要停课了。然后···再后来，就跟着我们来这里了。”

沉默了片刻，王良明没听见飞行员继续讲什么，便抬起了。可他却看见武藤又开始拧起了一个八音盒的发条，顿时觉得脑简直快要炸裂了。他赶忙上前去要阻止。武藤却抬了手臂，轻声告诉他：“别动。”

王良明只得无奈地坐回桌边。武藤把上好了发条的八音盒放在台上后，自己就那么站在那里，默默燃了一支烟着。清脆而单调的旋律，回响在光线昏暗的屋里，好似一位久违的旧友，带着往日的回忆，上门问候。

耳畔不断重复着简单的曲，竟让王良明一时有些失神。他自己好久没有碰过这个东西了，以前也没发现有多大的意思。但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这平凡单调到不能更索然无味的曲调，却让他到，心中很平静。准确来讲，让他会到了一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