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良明有吃惊地抬起。他清楚，五十块钱，在这样的战争时期，通货膨胀的年代，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可舒莱曼却依旧面无表地继续解释：“医药费。”

他明白，舒莱曼在给镇民诊治的时候，从来不收一分钱。而这次却要扣自己这么多工资作为医药费，其中的原委，自己也懂。毕竟，这是自己的‘选择’。王良明没辙，只得默默，走到前面帮舒莱曼把地窖门打开。

站在门，两人正准备去，却突然听见房前面张老伯正在对什么人讲话：

“哎呦，大小，你没事了吧？”

“啊？您说什么？”

王婉宁的声音居然也传了过来！

两人赶重新关好地窖门，急急忙忙跑到前面去，霎时间全都傻了。只见张老伯已经了院，在门正好碰见了穿着睡衣准备来打喝的王家小妹。

“哎呦，妹妹，你怎么跑来了啊。”率先反应过来的王良明赶跑上前去抓住妹妹的手，同时又说：“张老伯，没事了。刚才舒莱曼大夫给看了，没什么大事了。”

“啊？”王婉宁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完全没搞清楚前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张老伯却依旧十分关心王婉宁的健康状况，焦急地问一旁还愣着的舒莱曼：“先生啊，这闺女是真没啥大事吧？这孩，这年纪可不能什么问题啊。”

“那个……就是……”舒莱曼也很尴尬，只好不断打哈哈，使他本就不利落的中文让人更加听不懂了。

王良明这时候看见妹妹手里正拿着的杯，灵机一动，一把将其夺，故作懊恼地冲她低声嚷：“你说你！都来了月事，也不知照顾好自个儿，还跑来喝凉。刚才大夫怎么说的，都忘啦？”

“什么？！……”王婉宁到莫名其妙，亦相当生气，大声叫嚷起来。

王良明无可奈何，只好迅速捂住她的嘴，说：“小声，把咱妈吵醒了又得收拾你！”

他一面拖着她屋，一边赶向舒莱曼告辞，不停地打着虎：“先生，多谢您了。您也早回去休息吧！”

“好！”舒莱曼亦就势圆了这个谎，一边向他们招手，一边假装郑重其事地说：“让小记得吃药啊！”

“没问题，您放心吧！”

可怜那王婉宁被捂着嘴，呜呜地什么也喊不来，就被王良明拖了屋里。等门被关上，哥哥刚一松手，王婉宁就又要大声叫喊，吓得王良明赶忙又伸手去捂她。

“祖宗！小声！到时候真把妈吵起来了。”

“那你赶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王婉宁十分生气，尤其是当着张老伯面被莫须有地搞了一个“月事”之后，让她到无比难堪。

王良明狠狠地抓挠了两把自己的发，费尽九二虎之力，才想一个圆谎的借：“那个，其实就是……我白天有东西落在那边了，舒莱曼大夫又帮我送了回来。”

急之，王良明随手从衣兜里摸了一支钢笔，在王婉宁前晃了晃。

“就为了这个，”王婉宁觉得好气又好笑，质问：“你们当着张老伯的面说我来了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