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一起打开它！”舒莱曼大声命令，力图使自己的声音不被战机引擎的聒噪所覆盖。

王良明的心业已提到了嗓，但他又完全没有更好的办法。无奈之，他只得咬了咬牙，行克服心中的恐惧，合舒莱曼一，打开了这面布帛，将它完整摊开在了硝烟密布的天空之。

直到这时，王良明才得以看清，这原来是一面纳粹德国的万字旗。猩红的底，上黑的万字与白的圆底，显得十分醒目，亦有几分扎。

不远，那架日本战机已经飞到了两人‘面前’，几乎是贴着他们俩的，呼啸着低空掠过。机械发的大引擎声，与迎面扑来的烈风，让王良明觉自己耳朵被震得嗡嗡响，差不多都快要聋了。

然而，德国人的旗貌似的确有作用。王良明看见，那架战机飞到了大楼后面，侧过双翼，在空中翔一个跨站的大弯儿，又再一次呼啸着从二人飞了回去。但与之前不同，这架战机开始逐渐向上爬升。接着，四散在镇上空的其它战机，也都停止了继续击，调转方向，跟随在那架战机的后面，冲向了天空，飞向了远方。

狰狞的战争机，重新变回了天边一群闪光的银亮，最后消失在了一片弥漫的硝烟里。而小镇，也彻底恢复了平静。

王良明一跌坐在地上，地呼了一气，如释重负。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额上已经布满了汗。同时，他被玻璃碴和石打伤的脸开始隐隐作痛。舒莱曼则地着手里的万字旗，目光有些呆滞。

德国医生看向王良明，说：“你知吗？我曾经向仁慈的上帝起誓……绝对不把这面旗拿来，放在中国的土地上的。可是……真是没想到啊……”

说罢，舒莱曼便自嘲地笑了两声。

“舒莱曼先生，谢谢您，救了我们大家。”王良明上气不接气，忙不迭谢着他。

可舒莱曼只是摇摇，缓缓站起了。他着旗的一角，将那面旗帜拿起来，抚摸着中间那个黑的标志，喃喃自语：“这个旗意味着的，是灾难，是死亡。但我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它居然会在这里，带来新生。”

言毕，他走到了镇政府大楼屋，那挂着青天白日的旗杆，慢慢地重新展开这面纳粹万字旗，仔细铺平在了地上后，拿几块稍重的碎石，将旗的四个角都牢牢压好。

“既然这里需要它，”舒莱曼完后，回到王良明跟前，伸手将已经彻底在地上的他拉了起来。德国医生回看了被整整齐齐铺在地上的旗，继续说：“那就让它留在这里，真正给人们带来希望吧。”

王良明到很压抑，也不知该用怎样的话来回应他，会比较合适。

在之前的许多次谈中，尽德国医生不明说，王良明还是能隐隐约约受到，舒莱曼对战争，对欧洲战场，对希特勒的不满。舒莱曼曾告诉过王良明，如果不是因为战争，也许他现在依旧留在德国，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小镇里，和自己的妻孩过着安详的日，而不是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受苦’。

两个人默默地并排走楼，来到了院中。